根据大家对「年终总结」这种东西的刻板印象,一般写到这里总要列一列各种「我心目中的 Top 10」。我再三尝试过后,选择了放弃。做不出所谓的 Top List 不是因为每一个都很喜欢,或每一个都不喜欢,只是觉得很难量化地给情绪打上各种各样的标签,“最让我xx的十部电影”,“最让我xx的十本书”,很枯燥,也很无聊,没有人设身处地的和你一起体会在观影阅读时的各种共情同理时刻,仅凭一个 List 就想打动别人,说服别人,实在是有些天真。
Eq and PartialEq are traits that allow you to define total and partial equality between values, respectively. Implementing them overloads the == and != operators.
实现 Eq 的前提是已经实现了 PartialEq,因为实现 Eq 不需要额外的代码,只需要在实现了 PartialEq 的基础上告诉编译器它的比较满足反身性就可以了。对于上面的例子只需要:#[derive(Eq)] 或 impl Eq for Book {}。
Ord & PartialOrd
Ord and PartialOrd are traits that allow you to define total and partial orderings between values, respectively. Implementing them overloads the <, <=, >, and >= operators.
在微博和 Twitter 这两个比较有代表的舆论聚集领域,我每天都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信息,见到各种各样的观点。万千年的自然选择造就了生物这样一个特性——信息对大脑是一种奖励,换而言之大脑总是在不停告诉你:越多的信息是越好的。毋庸置疑这在遥远的上古时代,对与大自然搏斗谋求生存的人类祖先来说,知道的越多,也就意味着生存繁衍的几率越大。然而这一条看起来绝对正确的客观准则在现今的信息世界里,却好像成为了一种谬误,看的越多,我却越感到迷惑,感到如此的 not good:同一事件有如此之多截然不同的说法,同一事件又会有如此之多截然不同的观点,同一事件让如此之多素不相识的人彼此诅咒仇恨谩骂,同一事件又让以往看起来相同的人变得完全对立,不可调和。
至于说拗音,你可以发现拗音均为五十音中的い段(包括浊音)和や行的组合,发音时可以视为吞掉了元音 i 的连读,「东京」即为一个包含拗音的单词「とうきょう」,在书写时よ需要小写以表示这是一个拗音。
发音需要理论与模仿相结合
即便是有各类应用的发音辅助,中文母语学习者难免会以拼音的读法来模仿发音假名,以う段为例,这应该是和中文发音方式最大的一个元音了,中文的 u 音需要嘴唇前突进行发音,音如「巫」,而日语不然,需要两唇几乎不突出的发音。在此基础上,来看ふ这个平假,罗马音 fu,许多人可能会按中文中的「夫」来发音,而正确做法是先做出不突出双唇的う口型,然后不用嗓子发音,用呼出的气息摩擦嘴唇,你就可以听到正确的ふ音了。综上所述,作为一个不同母语的学习者,发音不仅需要听音模仿,也要关注理论,方可习得正确的日语发音。此述也仅是日语发音理论的一角,还有长音,促音等需要学习,所以找一个合适的日语教材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哦。
依旧是回忆起高一,不知从哪一个时间节点开始,我给自己定下了每周至少看一部电影的目标。每次抽出几个小时,让自己迷失在不同导演,编剧,摄影和演员的世界里,合法嗑药一般的致幻作用让我深陷其中。这就是电影的魔力,生活给不了的,电影可以给你。把这一点展现的淋漓尽致的电影有很多,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 La La Land,有人说它剧情俗套,是表现平平之作。然而 La La Land 之于我,好比电影这个词之于词典,电影该有的样子 La La Land 全有,对好莱坞黄金时代的致敬,近乎完美的配乐表现,电影最后的一段蒙太奇更是全片的精髓,此处我不再多言,真心恳切的希望大家能去看一看,自己来体会。说回我对看电影的坚持(所以你为什么总是跑偏(无所谓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写怎么写)),这个习惯之所以没有坚持下去,我想是出于后来我自己的一个问题。起初看电影也好,读书也罢,类似的欣赏行为总是随便挑一部就看,拿一本就读,无论怎么样,只要爽就行(「爽」这个字略显轻浮,不过我想这样写的话感受能够直接一点,方便大家体会)。然而后来读书看电影总要在过程中想着我看这个东西有什么意义,总想着从字里行间抠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功利的心态让自己有了一种莫名的抵触情绪。于是乎,这个习惯被搁置了。而后遇到想看的电影我还是会看,但似乎再也找不回高一那段时间吸毒似的精神体验了,这样的遗憾困扰了我两年,不过也终于在今年化解了。
今日的可穿戴设备多瞄准的是健康领域,就连发布时以「时尚穿戴设备」自居的 Apple Watch 也在几次系统升级迭代后更专注的开始向运动手表过渡。 把「刷满手环的数据」作为动机,一部分人又重新拾起对运动的「热爱」,这个理念对于保持健康来说是否正当还有待商榷,但它对于健康的作用无疑是积极的。可穿戴设备的普及侧面反映了一种大众化的需求:对自我健康的掌控。比起我们的自我感觉,这种掌控是建立数字化上的,数字化的行走步数,数字化的心率变化,数字化的卡路里消耗,这种数字化无疑比起我们的主观感受更加客观,更加理性,它让我们对自己的运动,对自己的健康有了一种「掌控感」。看着自己的体重图表随时间成负相关,看着自己的跑步距离越来越长,这种成就感带来的积极影响必将逐渐取代「刷满手环的数据」,成为越来越多的人在健康这件事上量化自我的主要动机。
同样为物种主义的现象还有一个,在我看来相当典型:宠物。猫狗是大多数人类家庭里会拥有的宠物,人类对其的喜爱不比美食——然而,也有人把它当做美食,每年都会闹得沸沸扬扬的玉林狗肉节一直在颤动着动物保护协会的人的心。不过一直以来让我困惑的一件事是,既然名为动物保护主义,我倒是希望他们去关心一下每天任人宰杀的兔子的权利,仅仅一个有一定规模的养殖场里,每天就发生着几万的杀害,放在物种的角度来看那些人似乎不比纳粹好到哪去。(我见过很多素食主义者和动物保护者这么形容吃肉的人类)当然他们给出的理由是:“狗可是我们人类的好朋友啊,你忍心吃掉你的好朋友吗?”我靠,兔子那么可爱,人随便吃没人抵制。鱼那么呆萌,还会吐泡泡,随便吃没人抵制。牛那么萌,还特么有明星专门取名牛萌萌,照样吃。各种飞禽走兽都有可爱的地方,都有作为人类朋友通晓灵性的证据,独独狗吃不得。Sorry, I don’t underst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