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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通过教育成就卓越人生

吴军的新著《卓越》谈的是教育的问题,他从教育的目的、内容和方式等方面讲述了如何教育孩子,如何取得卓越的人生。

第一章,教育的意义

作者说,教育的目的是通过知识使人获得自由,不仅是人身自由,还有思想上的自由。这一点我很赞同,通过教育获取知识,获得谋生的技能,学会思考,避免思想的狭隘。上了好的大学会有更多选择的自由,不仅是工作的选择,还有人生的选择、婚姻的选择等等。

作者说,教育的重要目的在于培养好习惯,这比多学几个知识点重要得多。一个人一旦养成了某种习惯,之后就很难改变了。可是该怎么培养好习惯,作者并没有讲。

作者说,鸡娃式教育确实能提升大学的入学率,但是离开大学后的表现不好说。既然说不好,也不代表鸡娃式教育不好。既然有数据说明鸡娃式教育可以提升入学率,那么家长何乐而不为呢?毕竟鸡娃式教育对升学确实有效,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作者说教育有三个误区:孩子必须比自己强、一线城市考好大学比其他地方多、上名校才有前途。然后又用数据和事例来支撑他这三个观点。但是他在后面的章节里又提到了环境的重要性、城市的重要性,说大城市的教育资源比小城市好,好的学校有更好的资源,他自己两个女儿上的也都是好的私立高中和顶尖的大学。

第二章,教育的内容

写的是不同阶段的教育、初等教育和高等教育的目的和内容、美国城乡教育差距缩小的思路、中美高中课程的难度对比。

第三章,教育的方式

讲的是文理工学校的特点和产生的原因,以及各国的历史和现状。后面又讲到了赫尔巴特的教育理念。

第四章,教育的节奏

讲了卢梭自然教育法和蒙台梭利教育法。又讲了皮亚杰把孩子的认知和智力发展为四个阶段,正好和我们现在教育阶段高度吻合。最后讲了终身教育的必要性。

第五章,教育的道路

讲了教育的不公平是普遍存在的,各国都一样,但是社会公平比教育公平更重要。他的意思是说,虽然教育不公平,这个是没办法避免的,但是整个社会是平等的,不管离开学校后从事什么行业,都应该受到尊重。但问题是,如果这个社会是不平等的,那这个问题就是无解的。

又讲了职业教育和普通高等教育如何选择。他的观点是,选适合自己的,每个职业都是平等的,有时技能比学历更重要。但问题是,国内的现状是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资源分配差距很大,学生在职业学校可能学不到真正的技能和知识,毕业后就业机会也不一定比普通大学生多。

后面讲的是文科专业和理科专业的选择,他给出的结论是,文科专业也非常重要。他说:「除了法律、财务、商业和艺术等领域的工作,很多管理岗位,包括政治领域的岗位,文科生都可以胜任。」他的意思是说,文科生也很重要,可以推动社会的进步。我觉得这是过于理想化的想法,现实中文科生的好多岗位早已被权贵们垄断了。

最后一章,讲了作者自己和孩子的受教育过程

作者先回顾了自己上学时接受的教育和切身感受到的教育的差距。他的结论是:今天很多人问我是否应该为了孩子去大城市,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即使某些大城市教育内卷的现象很严重,孩子在那里也更容易做到全面发展。而在小地方,即使学生在考试分数上和大城市里的同龄人一样好,也不意味着他们获得了同等质量的教育。

下面讲到他的两个女儿上高中和上大学的经历,最后得出的结论:学校和老师对学生的影响很大;小学和初中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好的学校是培养学生成才,而不是考高分。

后面讲到孩子的同伴压力和课外活动(尤其是体育运动)也能促进学习。

总结

作者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上的是清华附中和清华大学,后来生活在美国,对德国和日本也比较了解,写出了不同国家的教育差别和联系,看完这本书确实能增长见识,认识到各国的教育差距,但这些可能对准备出国或者高端人士有用。书中写了很多理论性的内容、高高在上的制度设计、教育历史的演变等,我觉得对普通家庭的用处并不大。普通人考虑的是眼前的现实,无非是孩子以后能否吃饱饭,工作是否稳定体面,受什么教育、上什么大学、找什么样的工作。这也是张雪峰这样的人火的原因吧,他能想家长之所想,才会很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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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在战争机器前的无力——《西线无战事》读后感

《西线无战事》这部小说篇幅不长,但短小精湛,情节紧凑,对战争的刻画非常真实,语言的画面感很强,读起来如身临其境一般。

书中描写战争的场面只有几场,比如坟地遭受炮击、夜里侦察敌情迷路躲在弹坑、撤离村庄时遭遇炮轰。这与我想象的战争场景完全不同,我以为战争是双方拿着武器互相射击、向前冲锋、肉搏厮杀,而书中的战争却是躲避炮弹和流弹碎片。主人公虽然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战役,但是每次在战场上都很恐惧,听着嘶嘶声急切地扑倒。以前读《活着》,看到福贵在战场上总是躲来躲去和争抢食物,觉得好笑,现在才明白战争就是如此,大家都是随大流和本能地保命。

书中大量篇幅描写了战争以外的的事情。在学校里被老师煽动参了军,懵懵懂懂,不知战争为何物,瘦小的身体却穿着肥大的军装。去前线前在训练营进行一段非人道的无意义的训练,为的是无条件服从命令。在战场上不仅受伤可以休假,平时也可以休假回家,主人公获得了十七天的休假和一期四个星期的训练班。部队上的生活条件比我想象的好得多,伙食丰盛,有肉有酒有烟有咖啡。战地医院充斥着不忍直视的伤员,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每个人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些十七八岁的孩子,最初满腔热血为了祖国和荣誉而战,后来都变得疲惫憔悴、精力耗尽、丧失了希望。他们在换防下来,聚在一起聊天时也会反思战争的意义是什么:「我们在保卫我们的祖国,对方也是在保卫他们的祖国,究竟谁对呢?」「你们跟我们一样是穷苦人,你们的母亲跟我母亲一样在担惊受怕,我们都同样怕死。」「在某一张桌子上,我们谁也不认识的几个人签下了一份文件,于是多少年来,以往一直受到全世界人民蔑视和严惩的东西,就成了我们的最高目标。」这让我想起了龙应台说的:「不管你是哪个战场,是哪个国家,对谁效忠,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所有被时代践踏、污辱、伤害的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他们厌烦了战争,幻想着和平到来后的生活。但是战争机器一旦开动起来,并不顾及个人的意愿。书中的人物一个个死去,主人公在「西线无战事」的宏大叙事下倒了下去,对他来说,痛苦总算结束了。

疫情期间人们总在谈论着《鼠疫》,感慨疫情的可怕。我希望那些鼓吹战争的人,没有实际经历过战争的人,渴望参与战争的人,可以把他们送去前线体验一番,真的不行就请他们用心读一读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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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人生的枷锁》

这本书700多页,每页都写的密密麻麻,我是强忍着看的。我自始至终不喜欢书中的男主人公,他的所作所为都令人讨厌。书中大量篇幅谈论了宗教、文学和艺术,层出不穷的名人人名看得我无聊至极。

他出生时患有残疾,跛脚,父母双亡,被大伯收养。原以为寄人篱下他会像林黛玉一样步步留心,没想到总是和大伯吵架,处处作对,让爱他的伯母夹在中间伤心流泪。

他多次改变人生目标,眼看「高三」要考大学了,觉得上大学没意思,于是去了德国。在德国待了几个月,又觉得没意思。大伯托关系给他在伦敦会计事务所找了一份工作,干了不到一年,又不想干了,吵着去巴黎学画画。画了两年才发现自己没有天赋,于是又回到巴黎去学医。

我很讨厌他这样做事情三心二意,做什么只有一阵热度。他倒满不在乎美其名曰:人生自由,体验生活。他幸好有优渥的家庭条件,有钱可以让他随意折腾。让我惊讶的是,那时的学校竟然没有门槛,想学什么都可以零基础去学。

他在大伯家遇到了年纪稍长的女人,百般勾引,到手后又觉得太老了,狠心伤害了她。后来学画又遇到了生活潦倒的女画家,女画家对他有意,倾囊传授绘画知识,他却觉得对方邋遢、简朴过了头、皮肤粗糙、不懂风情,导致她困苦自杀。后来又遇到一个和丈夫感情不睦分居的少妇,为了排解寂寞和她交往,后来又始乱终弃。

他遇到了一个女服务员,明知道她有一身的毛病,俗气、现实、愚蠢、二流货色,但就是莫名其妙地爱上她。这简直和《面纱》里的男主人公一模一样。这个女人并不爱他,嫁给了一个有钱的商人,他伤心欲绝。几个月后,这女的又突然回来找他。原来她被富商抛弃,怀了孕,而且发现富商有老婆孩子。我以为他会幸灾乐祸奚落和嘲笑她一番,没想到他满心欢喜接纳了她,给她租房照顾她生产。等她孩子出生,又给她介绍与自己的医学院的学长认识。没料到他俩眉目传情,在有情书为证的情况下,他却选择了原谅。

我往后翻了几十页,都是这样狗血的舔狗故事,实在看不下去了!作者用几百页写的这种「爱情故事」,看得我快要吐了,真的是恶心的要命,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爱情观。

这部小说在读的时候除了偶尔会有一丝的同情和赞许以外,更多的是反感,我不认同主人公的「三观」,不理解他的行为和想法,我看到的只有纨绔子弟的自私、偏执、矛盾和荒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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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小结十八

即使以最微弱的光

女性作家小说里的主人公,几乎都是女性。在这本短篇集的七个故事中,毫无例外,主角也都是女性。

小说主题围绕家庭、朋友和职场关系,主角有很多共性,都是含着悲伤的女性,性格上更偏隐忍和讨好,但小说的走向是主角与自己的和解。每个故事里,女人多是受害者,而出现的父亲与丈夫都是残忍暴力的形象。

小说的结构是现代化的,叙事时有现实与回忆的交织、不同人称的转换,但表达比较克制,故事本身的张力有限,给我的感觉是中规中矩,不是那种能让人回味良久的短篇。

别人的房间,别样的景观

第一次读巴基斯坦的故事。这本短篇小说集每一篇都是独立的故事,但所有人物却处于同一个社会网络,中心就是哈鲁尼这个地主家族。

佃农依附地主,仆人依附主人,女人依附男人,每个故事都以略带温情的基调、波澜不惊的叙述重复这个残忍而悲伤的内核。

以局外人的观点看,这种社会制度是腐朽不堪的,但在小说里看不到改变的期望,所有人都接受了阶级固化,那些想向上爬的低阶层人只能靠依附高阶层人,而靠山一旦死亡,重新变得一无所有。

在这几个短篇中,《一个被烧死的女孩的故事》与其他几篇风格不同,是以第一人称的视角,以诙谐讽刺的语气,勾勒出一个离奇的凶杀案。

在《我们的巴黎女士》中,苏海尔·哈鲁尼的女友是美国人海伦,故事结尾暗示了两人的分手。但在最后两个故事中苏海尔以背景人物出现时,他的妻子变成了美国人桑娅,而从描述中看这个桑娅应是海伦。如果不换名字,延续了故事之间的关联性,如果是另一个人,又该作何解读,让我有些困惑。

经营未来

韩语书名是신화는 없다,应该是李明博想表达自己的成功不是神话,而是源于努力、奋斗和挑战,全书也在表达同样的意思。

这本自传篇幅不长,没有长篇大论和深奥理论,每段经历的描述和感悟也言简意赅,读起来很轻松。但中文版本应出版社要求有删减,不知删的是何内容。

以普通人的眼光看,李明博无疑是“卷王”,但这也是成功人士之所以成功的要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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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与玛格丽特》读后感

这本500多页的小说,我花了一星期才看完,主要是前三分之一读得比较慢,俄国人的名字又太长,后面的故事渐入佳境,读起来就快了很多。

小说是架空历史,没有明确交代具体的时代背景,但文中的“共青团”“同志”“莫斯科文协”等字眼,能看出故事发生在苏联时期。

全书有两条主线来回穿插:一条是魔鬼撒旦大闹莫斯科文协和剧院的现代故事;另一条是两千多年前耶舒阿(即耶稣)与罗马总督本丢·彼拉多的故事,讲述耶稣之死和彼拉多的忏悔,当中还出现了利未·马太、犹大等人物。

这两条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直到书的前五分之一处才被联系起来,本书的主人公——“大师”在这里首次登场。原来,本丢·彼拉多的故事正是“大师”倾尽毕生心血创作的小说。可他将作品送交编委会审读后,却遭到无情批判,被扣上“圣像画匠”“旧教徒”的帽子。“大师”被逼得精神失常,亲手将手稿扔进火炉,最终住进了精神病院。

小说的第二部以“玛格丽特”为主角展开叙述,这部分写得非常精彩,充满魔幻主义色彩,讲述了撒旦的舞会以及一系列由魔鬼操控的离奇事件。撒旦让玛格丽特见到了大师,使他恢复了理智,也让焚烧的手稿复活,最终让两人远走高飞,抵达安宁之地。

读完小说,我反倒对魔鬼撒旦心生好感——他惩恶扬善,让坏人受到惩罚,让好人获得幸福。如果没有他,两位主人公的余生注定痛苦不堪。

这部小说也辛辣讽刺了当时社会的黑暗,比如莫斯科文协的奢靡生活、廉价的高端食堂、公费度假、为争夺房产而恶意举报、为分房而行贿,以及严格的外汇管制等。

这本书作者断断续续写了12年,生前并没能出版,去世26年后才得以面世。查阅作者的简介,发现他一生穷困潦倒,生前写的小说几乎难以发表,为生计转而投身戏剧创作,却也面临重重压力。生命的最后几年,他被迫离开莫斯科艺术剧院,家境日益艰难,常常变卖家产度日,不久便离开了人世。在如此极端的痛苦中,他竟能完成这样一部鸿篇巨制,令人既敬佩又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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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古法编程黄金时代:AI 时代不会再有新编程语言诞生的土壤

本文永久链接 – https://tonybai.com/2026/03/24/no-soil-for-new-programming-languages-in-ai-era

大家好,我是Tony Bai。

如果你回望过去十五年的软件工程史,那无疑是编程语言百花齐放的黄金时代。

为了对抗日益膨胀的系统复杂度,人类绞尽脑汁地发明新的“咒语”:

Google 推出了 Go 语言,用极简的 Goroutine 拯救了深陷并发地狱的后端工程师;

Mozilla 孕育了 Rust,用严苛的所有权机制向内存泄漏和数据竞争宣战;

苹果用 Swift 埋葬了晦涩的 Objective-C;

JetBrains 用 Kotlin 为笨重的 Java的使用者提供了一个更优雅的选择;

微软用 TypeScript 彻底规范了狂野的 JavaScript 生态。

每一次新语言的诞生,都伴随着开发者们的狂欢。我们热衷于讨论语法糖、对比编译速度、争论哪种范式更优雅。我们在各大论坛上为自己喜爱的语言摇旗呐喊。

但这已经是最后的余晖了。

站在 2026 年的节点上,当你看着 Claude Code、Cursor 或各类 Coding Agent 在几秒钟内倾泻出数千行逻辑严密的代码时,一个残酷的真相正在浮出水面:

大模型(LLM)的爆发,彻底抽干了孕育下一代通用编程语言的土壤。属于人类的“造语言”游戏,结束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基于技术演进第一性原理的必然推演。

语料霸权:新语言无法跨越的“生态死局”

在 AI 时代,一门编程语言的生命力不再取决于它的语法有多么优雅,而取决于它在 AI 模型中的“语料权重”

现存的主流语言(Python, Java, JavaScript, Go, C/C++等)在 GitHub 上积累了数年甚至十余年的海量开源代码。这些代码构成了大模型训练的底座,赋予了 AI 极高的“代码智商”。

当你用 Python 或 Go 提问时,AI 能够瞬间理解你的意图,补全复杂的逻辑,甚至自动发现隐藏的 Bug,因为它的“脑子”里装着上千万个成熟的 Python/Go 示例。

但对于一门新语言来说,这是绝对的死局。

假设明天某个天才发布了一门名为 Nova 的新语言,号称性能超越 C,安全性超越 Rust,语法如 Python 般简洁。

结果会怎样?

  • AI 不会写:因为训练语料里没有 Nova 的代码,大模型对它一无所知,无法提供智能补全。
  • 人类不会用:在“没有 AI 辅助就感觉不会写代码”的今天,一个习惯了口述意图,让AI Coding Agent 自动生成全量代码的程序员,绝不可能去碰一门必须纯手工敲击、AI 无法帮他编写和Debug的语言。

这就形成了一个无解的马太效应

没人写就没有语料 -> 没有语料 AI 就不会写 -> AI 不会写人类就不想学 -> 更没人写。

现存的主流语言通过“语料霸权”,彻底锁死了新语言上升的通道。

需求降维:为什么我们不再需要“更好写”的语言?

人类发明新语言的根本动力,是“人脑的带宽有限”

C++ 太容易写出内存泄漏,人脑排查太痛苦,所以我们发明了 Rust,让编译器做“真理警察”。

Java 处理异步回调太繁琐(Callback Hell),所以我们发明了各种新的语法糖。

我们一直在努力打造更锋利、更安全的斧头,因为那是人类自己要挥舞的斧头。

但在 Agentic Coding(智能体编程)时代,挥舞斧头的不再是人,而是不知疲倦的 AI。

当你可以用自然语言对 Agent 说:“用 C++ 实现一个高并发的 HTTP 服务器,并严格检查所有内存泄漏风险,写出 100% 覆盖率的测试用例。”

只要 AI 的推理能力足够强,加上自动化的沙箱验证(Eval),它完全可以写出极度安全、高效的 C++ 代码。

如果 AI 能够不知疲倦地处理最繁琐的语法、填补最冗长的样板代码(Boilerplate),并且不出错,那么“语言本身是否易读、是否好写” 似乎就变得不再重要了。

因为代码根本不是给人看的,也不是人写的。当“人脑带宽”不再是瓶颈,发明一种“让人类写得更舒服”的新语言,就失去了最大的现实动机。

语言的两极化:自然语言与“AI 中间码”

如果不再有新的面向人类的通用编程语言,未来的代码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答案是:极端的两极分化。

上层:英语(或自然语言)成为终极编程语言。

Andrej Karpathy 的预言正在成为现实(Software 3.0)。人类不需要学习晦涩的语法,人类只需要学习如何清晰、严谨地表达意图,编写能够精准约束 AI 的 Spec(规格说明书)。我们与机器的接口,退回到了人类最擅长的媒介。

底层:只有机器能读懂的“AI 专属语言”。

如果你是大模型厂商(比如 OpenAI 或 Google),当你发现 90% 的代码都是你的模型生成的,你还会让模型生成冗长、为了兼顾人类可读性而充满妥协的 Java 或 Python 代码吗?

不会的。巨头们极有可能会研发一种专门面向 AI 优化的中间表示语言(Intermediate Representation, IR)

这种语言对人类来说如同天书,但对于模型来说:

  • Token 效率极高:原本需要 1000 个 Token 表达的逻辑,这种语言只要 50 个 Token,极大节省推理成本和上下文窗口。
  • 逻辑高度压缩:天生适合并行计算和智能体之间的状态传递。

AI 会将人类的自然语言直接“编译”成这种中间码,然后运行。

在这个过程中,介于自然语言和机器码之间、那种专门为了“让人类勉强能懂又能让机器执行”而存在的传统编程语言,其生存空间将被彻底抽空。

小结:致敬“古法编程”的黄金时代

这听起来有些感伤,但这就是技术演进的无情车轮。

就像今天,依然有人沉迷于机械表的齿轮咬合,依然有人热爱在暗房里冲洗胶卷。

“纯手工编写代码(Handcrafted Code)”——这种我们曾引以为傲的工业生产方式,未来可能也会退化成一种个人的“艺术爱好”或“思维体操”。我们称之为“古法编程”

在某个安静的周末,你或许依然会打开编辑器,为了兴趣手撸一段优雅的 Go 并发或者 Rust 生命周期,享受那种久违的、直接控制机器的“心流”多巴胺。

但在残酷的商业战场上,古法编程即将落幕。

不要再为语法糖而争论不休,不要再期待下一个能拯救你的新语言。

去锻炼你的系统思维吧,去学着用自然语言精准地描绘你的蓝图。因为在下一个时代,定义目标的造物主,永远比精通语法的泥瓦匠更稀缺。


你还在坚持“古法编程”吗?

面对 AI 现场生成代码的冲击,你是否还会为了某种语言的“优雅语法”而兴奋?在你的理想中,未来的“AI 专用中间码”应该长什么样?你是更享受亲自掌控每一行代码,还是更向往定义目标的“造物主”角色?

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对“古法编程”时代的最后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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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二月 读政治经济学 儒释道 4本

引子

2026年,准备再读书上收缩一下。不追求数量,而是抓住一本书,慢慢反复的读。然后跑步的时候再选一些适合听的。 学术的读,则是听一遍,读一遍。听的时候抓亮点,读的时候确认亮点确实是亮点,然后划线。什么是亮点呢?要么是新事实、观点,要们是能修正就有想法的论述。 本月反复读的,是不愧为中华文化元典的《道德经》。与同时读的《权力结构、政治激励和经济增长》,《传习录》,各有奇妙的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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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小结十七

德里納河之橋

作者是南斯拉夫作家伊沃·安德里奇,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

历史长篇小说,从德里纳河之桥的建造过程到延续历史,跨越几百年的时光。在小说里桥是永恒的象征,见证了不同国家的兴衰、不同的民族的冲突迁徙,以及河两岸一代代居民的悲欢离合。

小说没有中心角色,唯一的主角是桥。桥是不同人物、不同故事的联结,有一种民间故事的风情,语言也很优美和诗意。

紅樓夢脂評匯校本

对于《红楼梦》的解读不时传入耳中,以及残存于记忆中的黑白电视里贾府被抄家的情节,使我一直没有勇气读《红楼梦》。

最近看到索隐派的解读,再一次激起了我的兴趣,终于读完了这本古典名著。但我只是浮光掠影地读,所谓考据派、索隐派的观点,在小说里全然没看到一点影子。

血色子午线

作者是美国作家科马克·麦卡锡,西部小说。

一个无名的少年迫于生存加入一支猎杀印第安人的团伙,游荡在墨西哥荒凉的沙漠中。团伙残暴嗜血,无差别屠杀印第安人,甚至是墨西哥人,最终受到反噬,被一伙印第安人歼灭,首领格兰顿被杀,只有少年、另一个主要角色法官霍尔顿等几人逃出。

在逃亡中少年与法官爆发了第一次生死搏斗,二十年后,少年再次与法官相遇,厕所里的场景令人遐想,结局却是只有法官在跳舞。根据解读,法官是暴力、战争的象征,少年是仅存的一点人性。

小说除了对暴力场景冷峻直白的叙述,还有大量对沙漠景色的描写,让人有种陷入循环空间无法逃脱的感觉。情节上有较多留白,写作手法上夹着许多长长的没有标点的句子,读着很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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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 OpenClaw 选中的飞书 ,终于给出小白无痛养虾「版本答案」

2026 年 1 月,OpenClaw 席卷中文互联网。仅仅两个月后,龙虾已经进入了「全民卸载」周期。

龙虾的问题不是它不够强,而是它很难服务于每一个普通人。

从安装到卸载,第一批「养虾人」的故事,暴露了 OpenClaw 的尴尬:Agent 怎么能产生真正的生产力价值?

今天,飞书的新品发布会,想给每个人一个答案。

给每个人的智能伙伴

OpenClaw 爆火之后,有着开放、易用的机器人机制的飞书,也跟着走红了。

API 调用额度从 1 万次提到 5 万次,再到目前的 100 万次;3 月 5 日推出官方插件,让 Agent 可以直接读写飞书文档、日历和多维表格,把「养虾」的门槛从「会写代码」降到「会用飞书」。

这些动作,确实让龙虾更好养了。但 OpenClaw 本身的弊端,飞书仍然解决不了:配置复杂、普通用户上手门槛高、原生部署安全隐患大,等等。

结论是:Agent 要真正落地,必须是一个上手即用的智能伙伴。它的安全是基本线,更要能直接与每个人的工作流丝滑融合。

今天正式升级的 飞书 aily,就是飞书给出的答案。

飞书 aily 是什么?官方定位是「每个人的智能伙伴」。形态上,它以 Bot 的方式常驻在飞书联系人列表里,打开飞书就能找到,对话即交互。30 秒激活,零配置。

  • 飞书 aily 有长期记忆,会随着你的使用逐渐记住你负责什么业务、偏好怎么沟通、喜欢什么格式。
  • 它的权限与你的飞书账户完全一致——你能看什么文档,它就能操作什么文档,敏感操作需要你确认,所有动作全程可追溯。
  • 它还有官方认证的技能市场,经过安全扫描,可以按需安装。

可以说,飞书 aily 是 OpenClaw,或者更广泛定义上「龙虾」理念的一种呈现方式。但它又跟开源的原生版 OpenClaw 有着本质的区别:

龙虾是你自己养的宠物,飞书 aily 是公司给你配的同事,入职了,开权限了,准备好和你一起开始工作了。

对于需要处理更复杂工作流的用户,还有独立的飞书 aily 专业版(aily.feishu.cn),有图形界面,可以让有需求的开发者、公司 IT 管理员去构建多步骤的自动化任务。

接下来的实测,我们会聚焦在普通人更好用的 Bot 形态,但两者底层逻辑相同。

龙虾承诺的太多,其实 aily 就够了

把飞书 aily 放进了实际工作流里,我们测了几个最日常的用法。

先来一个极高频的场景:飞书拉会。

在任务过程中,飞书 aily 直接查询了 APPSO 组织架构内的用户 ID——这一步放在别的 AI 工具里根本做不到。它能做这件事,是因为统一的权限机制。你在飞书里能看到的,它就能看到。

确认了人、确认了时间,调用飞书日历技能,一个会议就建好了。

从任务发起,到创建完成,大约半分钟。不敢说比飞书达人手搓更快,至少主打一句话搞定。

让打工人感觉痛苦,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做月报肯定算一个。

我们把自己的社媒平台数据,先上传到了飞书云盘,然后交给飞书 aily。提示词很简单:查找不同媒体平台数据生成多维表格;再跟员工汇报文档结合,生成一份团队月报。

它整理了一共 9 份不同格式的文件,交付了一份月度汇报,以及可以作为附件的多维表格——时间只用了不到 4 分钟。同样的工作,APPSO 去年还在纯手搓,要用至少两个小时。

顺便一提,如果你想从零搭一套数据追踪的业务系统,子产品飞书妙搭也支持用自然语言描述需求,直接生成一套业务系统应用。

不一定每次都用得上,但有飞书 aily 在,你知道自己不用再求人了。

接下来,我们再看一个相对更复杂、偏创作/生成向的任务,看看飞书 aily 作为自媒体搭子好不好用。

作为 APPSO 的深度报道作者,我会写很多晦涩难懂的文章,在社媒平台传播的时候就需要生成有针对性的、更浅显易懂的版本。

我们还是可以直接在飞书 app 里,通过设定好的机器人来发指令。不过,这个任务其实更适合用飞书 aily 的专业版来完成。有图形界面 (GUI) 的辅助,可以精细化输入和调整,还可以更方便地调用原生支持的各种工具、技能和插件。

飞书里直接搜索飞书 aily,或者打开 aily.feishu.cn,就进入到了专业版界面。

它支持用户上传自定义 skill。虽然官方技能库非常丰富,但我还是想上传一个我之前经常用的「content-creator」(内容创作者)技能。

装完 skill 之后,我们只需要在对话框里输入 /content-creator(具体的 skill 命令因人而异),就能唤醒它。再把文件链接给到,它就能开始帮我写稿去了。

这种技能/插件的调用方式,和 Claude Code、Cowork、OpenClaw 等产品相同,熟悉度拉满。

开始工作后,我们能够在后台看到,飞书 aily 先是做了一个 plan,将任务分解成 5 个步骤。

即便是不指名到具体的 skill 上,飞书 aily 仍然可以判断我的意图然后调用对应的技能来完成工作。

APPSO 在这里其实还做了 A/B 测试,激活或不激活技能,任务完成时间分别是一分半和三分钟——都不算特别久,但显然调用 skill 工作更快,而且利用技能写出来的感觉更好。

无论是各种官方还是第三方的 skill,飞书 aily 都能完美适配。不过这里 APPSO 还是建议大家不要在不熟悉的情况下乱装 skill,尽量以官方的技能商城为准。

工作完成后,点击右上角的工作区,能够查看生成的内容了。

三个场景测下来,有一个感受越来越清晰:飞书 aily 跟那些「AI 生成一个文件发给你」的工具,体验差异还是很明显的。它的交付物是文档、表格、任务,可以继续被协作、被引用、被追踪。

龙虾当初让大家兴奋的那个期待,其实一直都很具体:帮我做完一件费时、费力的小事,让我能腾出脑子去处理真正重要的东西,别让心流被一堆琐碎打断。飞书 aily 做到了这一点,龙虾没有。

当然,OpenClaw 有很多「出格」的操作,它还做不到:操控本地文件系统、执行任意命令等。但换一个角度,这种「克制」本身就是企业场景的必要条件。哪怕一个新实习生学历再高、能力再强、多有灵气,公司不会给 ta 配上服务器根权限——这很正常。

飞书本就是个强有力的生产力工具。飞书来做龙虾/agent,当然不是为了实现什么 AGI。在各种宏大的叙事之外,先让普通人的打工人生更轻松,才是更重要的。

飞书 aily 支持定时任务创建,交互比 OpenClaw 更轻松

Agent 落地企业,其实并不难

企业 Agent 的竞争,正在往一个很多人还没意识到的维度转移。

过去两年,行业的注意力主要在两件事上:模型能力(谁的参数更大、基准跑分更高),以及 C 端爆发(谁的 Agent 更酷、更会演示)。

OpenClaw 的火爆是这个逻辑的顶点——一个开源框架,凭借「能干活」的形象引爆全民。

但龙虾从爆火,到卸载,仅用了两个月就快走完了一个周期,里面有一个不能更朴素、更明显的道理:

「能干活」是必要条件,绝非充分条件。

Agent 要在企业环境里真正落地,需要的远不止一个会执行命令的 AI——它需要懂业务,需要匹配组织的权限构架,需要嵌入团队已有的工作流,而不是在旁边开一个新窗口,重新训练一个昂贵且笨的「实习生」。

诚然,中国绝大部分的工作发生在微信上——团队工作的本质是沟通,这个道理上过班的人基本都明白。但飞书、钉钉、企微的流行,从侧面证明了工作绝不仅仅是沟通那么简单。

聪明人在一起工作,沟通早已不是问题。聪明人开始发现,那些聪明人也不得不干的「笨事情」,才是效率提升的真正空间所在。

Agent 的上限,取决于它能「读懂」多少你的工作。但在工作的语境下,「读懂」并不意味着你要把自己的电脑交给它。

而读懂,靠的是上下文——你留下过的笔记,开过的会和会议纪要,跟谁在群里讨论过什么,哪些项目在推进,哪些决策已经做出。

这些东西,叫做企业上下文数据,其实正是一个商业机构运转的引擎。它不存在于模型里,也不能从网上抓取,它在企业内部的协作平台上,以消息、文档、日历、审批的形式慢慢沉淀,日积月累。

飞书沉淀这些东西,已经好几年了。

OpenClaw 爆火后,中文开发者自发聚集到飞书,原因很简单——Bot 创建不需要审批,不需要公网 IP,摩擦最少。社区发起人杨明锋在自己的分支里先实现了飞书扩展,2 月 4 日被官方合并。

把 OpenClaw 的门槛从「会写代码」降到「会用飞书」,是飞书能做的事,也是其他平台很难复制的动作。

飞书目前是 OpenClaw 官方唯一原生支持的中国 IM 软件

飞书大概率没有预料到这一切,但它一直在做的那套东西——足够开放、接口通畅、数据互通——恰好就是龙虾最需要的基础设施。

当在飞书中激活飞书 aily ,它读到的上下文,远比文档里的文字、表格里的数据更多。它知道这份文档是上周评审会讨论的结果,知道那个多维表格由哪个团队维护,知道@你的消息通常意味着什么优先级。

——这些,都是外部的 Agent 产品,难以复制的东西。你可以在后端接入强大的模型,可以用各种服务框架、插件、技能、hook 来强化体验。但你的工作记录,专属于你的公司、属于你的上下文,是不可被替换、很难被简单搬运走的。

竞争对手可以做出一个功能相近的 Agent,但它接入的只是空壳;而飞书 aily 面前的,是一个已经蓄满水的池塘。

这个逻辑延伸出去,还有一个更大的判断:企业 Agent 的竞争格局,最终将由「谁的地盘里的上下文最充裕」,而不是「谁的模型最强」来决定。

模型能力不是不重要,但模型的高度商品化,是既成事实;多年沉淀的上下文生态,才成了真正的护城河。

企业 Agent 时代的入口,应该是上下文最深的平台。飞书已经成为了这个入口。

钉钉有更大的用户基数,腾讯有 QQ 和微信的社交图谱,企业微信有腾讯的 B 端关系链。飞书的优势,在这三者里反而是最「纵深」的:它的用户群以科技、互联网和成长型企业为主,这批人对 AI 的接受度高,工作上下文的数字化程度也最高。

换句话说,飞书的地盘虽然不是最大的,但上下文密度可能是最高的。你在哪个平台留下了最多的工作痕迹,那个平台的 Agent 就最懂你。

究其根本,大多数人们对于龙虾的期待,并不能通过 OpenClaw 来解决。

两年后的办公 AI,会变成什么样子,没人知道。但至少今天的答案,就在工作已经在发生的地方,在飞书 aily 的身上。

飞书一直是对 agent 最友好的工作台,无论 AI 怎么进化,其实万变不离其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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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作坊的终结:为什么你必须把 Agent Skills 开发,变成严谨的软件工程?

本文永久链接 – https://tonybai.com/2026/03/18/building-industrial-grade-agent-skills

大家好,我是Tony Bai。

我是你的老朋友,一个正在被 AI 疯狂“内卷”的程序员。

如果你最近几个月一直在使用 Cursor、Claude Code 或者其他各种 AI 编程助手,你大概率会经历一个情绪的“过山车”:

第一天:“卧槽,太牛了!这代码它自己就写完了!”

第一周:“等等,这段逻辑有点怪,我得去修一下它的 Bug。”

第一个月:“崩溃了……我给它写了 500 行的 Prompt,它还是会在同一个地方犯错。而且,它昨天明明写对了,今天稍微换个问法,它又按老套路瞎编了一遍!”

这就是我们当前面临的真实困境。

我们正处在一个尴尬的过渡期:AI 写代码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我们人类 Review 和兜底的速度。当我们试图用更长、更复杂的 Prompt 去控制 AI 时,我们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疲于奔命的手工作坊老板”

你精心雕琢的 Prompt,就像是一本厚厚的员工手册。你把它塞给一个记忆力只有 7 秒、充满迷之自信、速度极快的“初级天才开发”。结果就是,他偶尔能超常发挥,但大多数时候,他会把事情搞砸,而且你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搞砸。

靠“玄学 Prompt”来驱动 AI 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为什么你觉得无力?因为你在用“黑盒”对抗“黑盒”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业界开始推出各种“技能(Skill)”或者“智能体(Agent)”框架。你可以把一套工作流、最佳实践、甚至是工具库打包成一个 Skill,让 AI 在需要的时候调用。

这听起来很完美,对吧?

于是,你开始尝试用一些自动化工具(比如 Anthropic 的 skill-creator 或者各种自研的 Agent 平台)来帮你写 Skill。你输入一句“帮我写一个分析日志的技能”,工具咔咔咔一顿输出,生成了一堆配置文件和 Markdown。

你测试了一下,好像能用。

但当你把它投入真实的生产环境时,灾难开始了:

  • 触发率成迷: 用户明明说了“帮我看看日志”,AI 却死活不加载这个 Skill。
  • 指令“漂移”,输出不稳定: 面对结构稍微不同的日志,它就开始胡编乱造。
  • 薛定谔的复现率: 同一个任务,昨天它完美执行,今天你稍微换了个问法,它就彻底无视了整个 Skill 的存在,开始自由发挥。
  • 难以迭代: 你想加个新功能,结果旧功能莫名其妙就退化了。

面对这些自动生成的代码和配置,你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因为对你来说,这个 Skill 是一个“黑盒”,而生成它的那个工具,是另一个“黑盒”

当系统出问题时,你甚至不知道该修改哪一行字。

打破黑盒:把 AI 技能开发,变成严谨的软件工程

如果我们要真正驾驭 AI,让它成为我们可靠的队友,而不是一颗随时会爆的定时炸弹,我们就必须抛弃“调包侠”和“按键猴子”的心态。

我们需要将 AI 技能(Agent Skill)的开发,视为一项严肃的软件工程

这也是我策划这门微专栏的初衷。我将它命名为:《打破黑盒:用工程思维构建工业级 Agent Skill》

在这门专栏中,我不会教你那些几个月后就会失效的“Prompt 奇技淫巧”。相反,我将带你深入底层,拆解一个高质量工业级 Skill 诞生的全生命周期。

我的核心观点只有两个:

  1. 不要逆势而为,必须“用 AI 制造 AI”。 面对复杂的上下文和多步推理,人类的手写能力已经触及天花板。我们必须学会熟练使用类似 skill-creator 这样的自动化工具,利用多智能体协作(Multi-Agent Collaboration)来帮我们生成、测试和优化 Skill。
  2. 绝不接受“黑盒”。 我们必须站在“上帝视角”,深刻理解这些自动化工具内部的运行机制。我们需要知道:
    • AI 是如何“阅读”和“加载”一个技能规范(Spec)的?
    • 在自动化测试中,那个负责打分的“裁判智能体(Grader)”是按照什么标准来评判好坏的?
    • 当需要评估两个版本哪个更好时,那个“盲测智能体(Blind Comparator)”是如何排除偏见,给出量化数据的?
    • 最后,那个负责迭代的“分析师智能体(Analyzer)”是如何通过分析执行轨迹(Transcript),找出失败的根本原因,并给出改进建议的?

只有看懂了裁判的打分规则,你才能写出满分的卷子。只有理解了系统底层的齿轮是如何咬合的,你才能在遇到触发率低、输出不稳定等问题时,精准地进行降维打击,而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改 Prompt。

你将在这个微专栏中获得什么?

这门专栏共 7 讲,每一讲都是一次认知升级和实战演练:

  • 第 1 讲 | 开篇:手工作坊的终结,为什么你必须学会“用 AI 制造 AI”? (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篇)
  • 第 2 讲 | 拆解 Skill Spec:揭秘 AI “理解”与“按需加载”技能的底层逻辑
  • 第 3 讲 | 启动引擎:从“模糊意图”到“高潜草稿”的自动化生成之路
  • 第 4 讲 | 拒绝玄学:构建可量化的 Eval 断言与全自动测试流水线
  • 第 5 讲 | 盲测与进化:让 AI 裁判自己证明“新版本比老版本强”
  • 第 6 讲 | 榨干最后 1% 精度:用数据驱动的 Benchmark 彻底解决触发难题
  • 第 7 讲 | 交付与升华:从打包部署到构建“人机混合”的新一代研发体系

我希望,通过这门专栏的学习,你能完成从“被 AI 牵着鼻子走的打字员”到“能够指挥一支硅基研发车队的超级架构师”的蜕变。

在这个全新的时代,代码的生成速度不再是壁垒,如何定义规范、如何编写断言(Assertions)、如何设计基准测试(Benchmark)、如何建立评估体系(Eval),才是工程师真正的护城河。

准备好打破黑盒,迎接挑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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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远比所看到、所了解的更顽强——《冬牧场》读后感

Jasmine读完李娟的好几本书后,对我说《冬牧场》值得一读,故事性强,其他的写得有些散。我读了之后发现,这本书和我想象的还是有些距离。书中的故事依旧平淡,吸引力略有不足。李娟的文笔确实不错,但可能因为是非虚构写作,生活本就平凡,所以呈现出来的故事也就显得平淡了。我原以为这本书是像日记那样线性叙事的,结果并不是这样,它是按主题编排的。故事中有些人物消失了,后来又突然出现,读起来让我觉得有些乱,总是不由得去想,其他人物在哪里、此刻在做什么、有着怎样的感受。

书中详细记录了作者跟随一家牧民深入冬牧场的生活日常:如何挖地窝子安身,如何背雪解决生活用水,如何烧羊粪抵御严寒,如何放牧,以及如何喝茶打发漫长而寂寞的时光。除了这一家人的生活,书中还写到了他们的邻居、往来的客人,以及牛、羊、马、骆驼等各种牲畜。

读完《冬牧场》,最直观的感受是扑面而来的寂寥。李娟笔下的冬牧场,天高地阔,举目望去尽是苍凉的戈壁沙地,没有一棵大树,寥无人烟。在这样的背景下,牧民的生活显得格外艰辛:几个人挤在狭小的地窝子里,白天放羊在野外挨冻一整天,中午只能啃干馕,晚上回来才能吃上一口热饭;几天才能吃一次肉,几乎没有蔬菜,还总是饿。用水尤其不便,需要到处找雪,背回来化水,因此格外珍惜,很久才能洗一次澡。几乎没有电,手机也没有信号,真正与世隔绝。夜里上厕所也是一种考验,谁也不情愿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这样的环境,一般人待几天都受不了,作者却在那里生活了三个多月,而当地的牧民,却是一辈子。

书中的世界离我们是那么的遥远,所写的故事仿佛发生在地球的另一端,看起来是那样的新奇。书中的人和牲畜活得如此艰难,忍受寒冷和饥饿,但又如此坦然,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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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面纱》——拨开面纱直视人性

继刘震云《一句顶一万句》之后,hillway又向我推荐了毛姆的《面纱》。同样,我也在几年前便看过同名电影,对故事脉络早已熟知。但hillway又说,尽管情节基本一致,但是电影无法还原书中层层深入的心理描写,依旧强烈建议我读一读原著。

书中的男女主角,是两个兴趣爱好、性格秉性、精神世界截然不同的人。女主出于虚荣与对平淡生活的逃离欲,嫁给了看似完美却无法让她心动的丈夫。虽然丈夫沉稳内敛、学识渊博,有着诸多可贵的优点,可女主对他毫无爱意,两人朝夕相处,却始终无法真正沟通。这恰如《一句顶一万句》中所言的“说不着”——让这段婚姻像一场无声的煎熬。

故事的核心冲突是女主的婚外情。女主始终沉溺在自己编织的爱情幻想里,当私情败露,女主天真地找到情夫,满心以为对方会为了她放弃婚姻、与她相守,可情夫的真面目却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他嘴上甜言蜜语,声称深爱女主,却始终不敢迈出离婚的一步,懦弱、自私、毫无担当。一旦被撕破伪装,他立刻换上冷漠刻薄的嘴脸,先前的慌张与躲闪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利己与敷衍。直到此刻,女主才看清这个男人的本质,却早已深陷泥潭。更讽刺的是,当女主单纯地将丈夫要带她前往霍乱疫区的决定告诉情夫时,对方非但没有担忧与不舍,反而瞬间如释重负,甚至积极怂恿、赞同她一同前往——在他眼里,这不过是终于甩掉了一个麻烦。如同扑克牌局到了紧要关头,一方竟愚蠢地亮出自己手里只是弱牌。

这本创作于1925年的作品,将情夫偷情被逼婚后的虚伪嘴脸刻画得入木三分,放在100年后的现在,也毫不过时。毛姆作为男性作家,对女性心理的把握很到位。此外,也很擅长景物描写烘托氛围,例如对霍乱横行的环境氛围烘托,将压抑、绝望的情绪拉满,让人仿佛置身那片被死亡笼罩的土地。

女主在霍乱之地的经历,看似是一场精神的“洗礼”:她亲眼目睹生死无常,开始反思自身的虚荣与肤浅,以为自己终于看透了爱情与人性的本质。然而女主直到丈夫病逝,内心也没有太多悲痛,仍然不爱他,反而只感到解脱与自由。她以为在霍乱横行的疫区,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洗涤与升华,可再遇情夫独处时,依旧抵挡不住诱惑,身怀有孕仍旧情复燃,重蹈覆辙。读的过程中,非常厌恶女主的愚蠢、无知与自私,但又很真实,也有些同情她在婚姻中所承受的痛苦。即使不爱,既然选择步入婚姻,也不该背叛,这是对伴侣最基本的尊重与底线。如果无法继续下去,就选择离开。

此前我读过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男主放弃安稳的家庭与事业,抛妻弃子,冷漠自私、漠视世俗情感,把艺术追求置于一切人情道义之上,一心奔赴绘画理想,在穷困潦倒与病痛中执着创作直至死亡。这种行为极端到近乎偏执的行为,实在让人很难认同和接受。而《面纱》更多是一种平淡的写实,总体感觉“中规中矩”,毛姆不歌颂,不批判,只是冷静地把人性的真相从面纱之下揭开。没有刻意美化或批判任何角色,只是把人性的复杂与矛盾摆在眼前。

书中有两处让我有些疑惑。一是男主到底爱女主什么。他向来清醒、克制,又带着近乎绝望的理智,自诩精神高尚、品味不俗,鄙夷世俗与肤浅,明明在心底无数次认定女主庸俗、浅薄,是“二流货色”,与他的精神世界格格不入,甚至曾一字一句、近乎刻薄地细数她所有的缺点,到最后却依旧说出“我仍然爱你”。明知对方不爱自己,执意要娶一个他从心底瞧不上的女人。他到底爱的是什么?是迷惑初见时那张年轻漂亮的脸吗?是一时冲动的一见钟情吗?这份感情,究竟是深沉的爱,还是另一种肤浅?还是骨子里藏着无法摆脱的执念与自欺?

二是男主临终前那句“死的是那条狗”是什么意思?书中提到这句话出自一段古老寓言,本意是讽刺闹剧里无辜者沦为牺牲品。这句话是丈夫对这段畸形婚姻的彻底释怀?还是对所有人性困局的嘲讽?是暗示在这场充满欺骗、怨恨与虚荣的纠缠里,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所有人都在欲望中迷失,最终都成了命运脚下那条无辜又可悲的狗?

这本书的封底写着:“重要的是爱,而不是被爱。”在我看来,爱与被爱从来都不是对立的、更不是用来比较的,真正健康的情感,本就该是双向的奔赴与相互的滋养。被爱,是一个人在感情里最踏实的底气与安全感。如果男主不必执着于一厢情愿的付出,如果他愿意选择一个同样爱着他、懂得珍惜他的人,或许就不会在这段冰冷、畸形的婚姻里,把自己困得如此痛苦、如此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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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姆《面纱》读后感

之前看过毛姆的《刀锋》,并不觉得好。这次看《面纱》也没有抱太大的期待,可是看了几章之后却发现写得很好。我本来不喜欢看大段的心理描写,可作者却写得非常细腻自然,让人读起来很舒服、很触动,心情会随着书中的人物情绪起伏。

这本书写的是妻子出轨被丈夫发现,丈夫赌气带她去霍乱肆虐的地方一心求死的故事,情节非常简单。作者对女主人公的心理刻画地很有层次感,从最初一个愚蠢无知、爱慕虚荣,对男人没有辨别能力的女人,慢慢地看清了世事的真相,经历过痛苦,体会过生死,最后成长为一个自由独立却仍软弱的女人。

说实话这个女人从前到后都令人讨厌。她因为年龄大了嫁给了自己不爱的丈夫,后来遇到了心爱的男人,认为爱情至上,对丈夫不忠也觉得理所当然,并没有悔过之心,对于出轨「她自己并不认为这是罪行,不过是愚蠢、丑陋」,觉得「就像在舞会上绊了一跤,对此无计可施,令人难堪,但把它看得太重就不明智了」。她对丈夫经历的痛苦却视而不见,爱情死了他不能活,她却觉得他是虚荣心作祟、情感脆弱和愚蠢过了头。

这部小说描写的人物情感异常真实,世事无常,人生苦短,「人却还要折磨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了」。可是人是复杂的生物,有充沛的情感,不管是求助于神还是道,都很难达到内心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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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AI 替我读完一本书,我真的读过它吗?

最近我在读《认知革命》。

但说是“读”,其实已经不是那种很传统的读法了。现在有了 AI,我会把书丢进 NotebookLM,让它帮我整理内容、提炼结构,甚至直接生成一段像播客一样的对话音频。这样一来,我走路时能听,洗漱时能听,哪怕没有正经坐在书桌前,也会有一种“我正在接触这本书”的感觉。

老实说,这种体验我并不排斥。我甚至觉得它挺好。它轻松、方便,也确实适合今天这种总被切碎的生活节奏。比起一本书买回来之后一直躺着不动,这当然更进一步。问题是,我最近越来越在意:这种“好”,到底是哪一种好?

AI 确实让一本书更容易入口

这一点我不想假装看不见。

AI 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它会把一本书变得更容易靠近。原本陌生、缓慢、需要耐心进入的内容,会被整理得更顺,更轻,也更像今天的日常信息流。我之前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聊 AI 生成播客,那种“一句话就把文字变成可听内容”的新鲜感,到现在我也还是承认。

如果只是从“让我愿意开始接触一本书”这个角度看,AI 的确帮了我很多。它像一个入口,也像一个陪伴者,让阅读不再那么有门槛。

但这种“好”,未必等于真的读过

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

我听 AI 生成的读书播客时,常常会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内容流畅,重点清楚,理解成本很低,甚至会让我误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这本书。但等我真的翻开《认知革命》去读时,我很快就会发现,两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前者更像是我“经过”了这本书,后者才像是我真的走进了它。

AI 帮我处理过的内容,通常已经被压缩、被整理、被提前解释过了。它给我的,是一个更适合接收的版本。这个版本当然更友好,但它也很容易制造一种错觉:我好像已经懂了。可真到自己面对原文时,很多东西其实并没有真正进入脑子,更谈不上和我的经验、判断发生连接。

从这个角度看,它很像一种更高级的“短视频化”。形式变成了播客,语气变得更自然,甚至更像真人聊天,但底层逻辑还是一样的:更快接收,更轻松理解,更低成本地拿到结论。

阅读真正重要的,往往就是那些不顺的地方

《认知革命》让我重新意识到,读书最麻烦的部分,可能恰恰也是它最有价值的部分。

真正的阅读,不只是接收信息,也不只是记住几个观点。它要求我跟着作者的逻辑一点点往前走,在某些地方停下来,在某些地方怀疑,在某些地方回头重看。很多时候,最后真正留下来的,不是一个结论,而是我曾经怎样被迫参与过那个思考过程。

而 AI 摘要、讲书、读书播客最难替代的,偏偏就是这个过程。

因为它们天然都在替我“处理”那本书。原本曲折展开的内容,会被拉直;原本需要耐心铺垫的部分,会被提前总结;原本那些看起来不够高效的停顿、绕路和迟疑,也会被顺手抹平。

可阅读很多时候不是输送,而是摩擦。正是那些不顺、费劲、甚至让我想分心的时刻,才逼着我真的把注意力放进去。

如果长期只接收处理后的内容,交出去的可能不只是阅读

我最近越来越担心的,也不只是“自己还能不能静下来看书”。

更深一层的问题是,如果我越来越习惯别人先替我消化内容、提炼重点、给出判断,我是不是也会慢慢失去直接面对复杂问题的耐心?

书读不进去,长文看不下去,复杂一点的论证嫌慢,稍微绕一点的表达就想直接看结论。久而久之,一个人就会越来越依赖那些已经被加工好的版本。别人怎么总结,我就怎么理解;别人怎么判断,我就怎么接受。

这种状态很省力,但也很危险。危险不只是“人变懒了”,而是判断力会在一种几乎无痛的过程里慢慢外包出去。我们会以为自己只是在追求效率,只是在适应新的工具,但如果所有内容都必须先经过别人处理,我也就越来越不习惯自己走那段麻烦的路了。

而那段路,原本就是思考本身。

我不会停用 AI,但有些步骤还是得自己来

所以我现在的想法,不是拒绝 AI,也不是回到一种很古典、很纯粹的阅读姿态。说实话,我也做不到。我还是会继续用 NotebookLM,还是会听 AI 播客,还是会看摘要和整理。这些工具已经很自然地进入了我的生活。

但我开始更清楚地把它们放回它们该在的位置:它们适合做入口,做陪伴,做激发兴趣的第一步,却不该轻易冒充“阅读已经完成”这件事本身。

真正重要的部分,可能还是不能省掉。

我还是得自己翻页,自己停下来,自己去和那些不那么顺滑的内容待一会儿。哪怕很慢,哪怕并不轻松,哪怕它一点都不像 AI 生成的内容那样体贴、高效、现代。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最后留下来的东西真正属于我。

那不只是一本书读没读完的问题。

也是我有没有把理解世界的主动权,继续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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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一句顶一万句》——在琐碎孤独中与人生和解

这本书是最近hillway看过后推荐给我的。想起来2016年曾去电影院看过电影《一句顶一万句》,是刘震云的女儿刘雨霖导演的,本来想着已经知道了情节,不打算再看书了,而hillway说这本书和电影不一样,故事年代也不同。我粗略翻看,觉得语言质朴,应该读起来不会吃力,便接了过来。

从电影《手机》火了以后,听说过刘震云,但没有读过他的书,知道他是河南人,长相淳朴,一直以为是一个散落在民间的草根作家。看了简介才知道,原来毕业于北大中文系,是人大教授。编者荐言《一句胜过千年》多次强调“孤独”,不由想起《百年孤独》这本书,hillway说还达不到马尔克斯的高度。

本以为语言简洁,读起来会轻松。但没想到这本书写的很啰嗦,前面写过的内容,到后面又要重复一遍。故事情节和人物叙述都比较杂乱,鸡零狗碎,东拉西扯。杨百顺有些像余华作品的人物,但是又不聚焦,还写到很多不相关的故事,感觉散漫不紧凑。人物的行为出于何种原因,也不直说,非要绕几圈,“不是,而是,但也不是……”之类。也许是人到中年没了耐心,听人说话喜欢干脆利落,最好一两句话把事情讲清楚,不喜欢绕来绕去或是一次只说半句。这本书虽然豆瓣评分9.0分,但无法超过余华在我心目中的分量。看这本书的过程中,好几次想要放弃,但心里又有些惦记着杨百顺后来的结局,又忍着硬着头皮坚持看完了。

书中上部出延津记的杨百顺和下部回延津记的牛爱国通过杨百顺的养女巧玲,也就是曹青娥,连接起来。电影演的是下部的人物故事,但又有改编。电影中章楚红是牛爱国的老同学,而书中则是他的出轨对象,劝解他豁然开朗找到了生活的出路的话也不是她说的。杨百顺和牛爱国两个人跨越几代轮回,仿佛陷入了相同的宿命,婚后和配偶无话可说,被出轨、捉奸、找人…杨百顺一生颠沛流离,但也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肯干活出力,一份生计没了,总能寻到下一个安身立命的法子。

这本厚厚的书看完了,回想起来却没有特别打动人的篇章,唯独让我印象深刻、感到痛心惋惜的是曹满囤的女儿金枝得了老鼠疮,本来贴上药膏几日便可痊愈,可曹满囤只因与兄弟置气,全然不顾女儿疼到数次昏死,执意不肯医治,最终让六岁的孩子被折磨致死、枉送性命。唯一让我笑出声的段落是老裴的外甥春生到舅舅家,正赶上舅妈老蔡烙饼摊鸡蛋,春生实在,放开肚皮裹着鸡蛋吃了整整十一张烙饼。春生走后,老蔡大骂他“一口气吃了十几张饼”。老裴怪外甥不懂事,心里没数:“吃到九张,也算吃了几张饼;吃到十张,也就十来张;可他恰恰吃到十一张,就能被老蔡说成十几张。”

书名《一句顶一万句》,英文译作Someone to talk to,小猪仔问我这句话什么意思?不由联想到“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句话。也许真正懂你的人,无需千言万语,一句知心话,有着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便抵得过世间万句敷衍。

书中反复探讨的“说得着话”与“说不着话”,表面是语言表达、口才优劣,实则藏着最深的人情世故、人性冷暖、利益纠葛与阅历差距。说话,从来都是生活里至关重要的能力,一言之差,可能引发天翻地覆的改变。而人与人之间能“说得着”,无非两种境况:一是志趣相投、阶层相近,无利益牵绊,坦诚相待;二是一方的情商、眼界与阅历远高于另一方,后者觉得聊得舒坦,不过是前者的包容、迁就与通透。

在我看来,人终其一生,要学会接纳孤独,学会与自己独处。实在不必为了逃离孤独、摆脱当下的困境,偏执地去寻找一个能说上话的人,人生诸多困顿,终究要靠自己化解。有时候临睡前试着和AI 聊天,体验也不错。以前年轻气盛时听到别人说“事情都过去了,为什么还揪着不放?”当时心里很不服气——那些未愈合的伤害、未抚平的伤疤,哪能说忘就忘?如今才慢慢明白,问题该处理就处理,而情绪上执着于过往,不肯释怀,看似是没放过别人,实则是困住了自己。书中写的最好的就是这句话:“过日子是过以后,不是过以前”,与其纠缠不休,不如学会自我接纳、与过往和解、消解执念,善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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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我们还需要启蒙吗?

谈到「启蒙」一词,很多人会想到18世纪发生在欧洲的「启蒙运动」,这是一场哲学和文化的运动,也是「文艺复兴运动」后人类再一次的思想解放。如果说「文艺复兴运动」使人们从宗教的思想禁锢中解放出来,那么「启蒙运动」则使人们利用理性来认知世界。用康德的话说:“启蒙运动就是人类脱离自己所加之于自己的不成熟状态,而不成熟的状态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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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日,推荐些童话和小说

今天(4月23日)是「世界读书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的叫法是「世界图书与版权日」。1616年4月23日塞万提斯与莎士比亚同在这一日辞世,因此为了纪念二位文豪将这一天定为「读书日」。有一种说法是4月23日也是莎士比亚的诞辰,这是不可靠的,仅仅是为了凑莎士比亚逝世日的噱头。 由于上海疫情,在家封闭已经37天了,从希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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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邓小平的智慧

《邓小平时代》是去年读完的,后来又在 iBooks 上买了原版有声书听了一遍。最近因为居家二十余天,便翻了翻回顾了下。作者傅高义是位出生美国的犹太人,精通中文和日文,是最为著名的中国问题专家。《邓小平时代》英文原版名为 Deng Xiaoping and the Transformation of China, 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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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理解的存在主义

前段时间看了两本存在主义的入门书,一本是《存在主义咖啡馆》,一本是《非理性的人》。《存在主义咖啡馆》更像是一本传记类的书籍,主要笔墨都落在了存在主义的两位代表性人物身上:海德格尔和萨特,其他则是在写影响或受他们影响的人物:克尔凯郭尔、胡塞尔、雅斯贝尔斯、梅洛-庞蒂、阿尔贝·加缪、汉娜·阿伦特,以及西蒙娜·德·波伏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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