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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杂记

因为知道相聚是短暂的,每过一日,离别更近一日,春节在家的日子反而更添惆怅。

总说年味越来越淡,是我对于春节的认识和记忆,还停留在幼时物质匮乏但无所知无所忧的年代,停留在走亲戚的热闹之中。然而在不知不觉间,身边的大人已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又有多少同辈经年不见,”惜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为生计而奔波、没有交集的生活,亲戚也只是一种脆弱而昂贵的关系,只联结在春节和生老病死里。而宗族式微、亲戚淡漠之下,春节的意义逐渐丧失便也是无可挽回的。

大人的衰老,是最令我痛心之处,无情地提示着我,自己已不再是孩子了。年迈的祖父说,这次见面之后未必有下次。春节展现了我们所拥有的,也预示着我们将失去的。


春节难得与高中同学见面,四人坐在麦当劳里聊天,说十几年前也曾聚过一次,即便翻出合拍的学生证照片,说起当时看过的《嘲笑鸟》电影,我也无法从记忆里找到这份档案。

曾经的朋友,不知何时就断了线,再也无法寻回。即便今日围坐在一起聊着过去和现在,但一旦走出那扇门,便又是各自漂泊的风筝了。

没有未来的友谊是不可挽回的,所以我从不痛惜也不怀念失去的朋友,但在人生路上或有一日再相逢也未可知。


开车返程在高速追尾了别人。因为堵车,想换一条路线,但妻将导航发送到车机后仍是原路,不耐烦的我便拿出手机自己操作。等听到妻的喊声,已经撞上了前车,而我却完全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事后回忆,大概是眼见前车移动,无意识踩了油门,但又低头看手机,忘记了踩刹车。

不论骑车还是开车,我一向怀着敬畏之心,这次事故却警醒我,自己的敬畏之心还不够。作为新手,国庆第一次成功的高速经历让我信心倍增,但行驶里程还不到三千公里,开车时喝口水尚抖,何况分心看手机,加之对于堵车时潜在的危险认识不足,又有屡次切换导航不成引起的情绪波动,最终导致了这次追尾。

悔之晚矣,唯有以后多加小心。


成家以后,父母尚未来过,趁着春节接他们来玩两天。除了玄武湖,其实无甚可逛之处,若不是作为朱元璋后人,也不会去明孝陵。

虽然常在紫金山里骑车,始终不知明孝陵是哪片地方,这次借父母的光才得以一窥。天气不佳,梅花虽开,却免不了萧瑟,春意了了。孝陵也不过是几条石道,几座门楼,和纷纷攘攘的人群。

生活所扰,面对老祖宗的埋骨青山,也生不出半点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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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城市

 冬天的夜总是格外的漫长,虽然现在依然是春天的样子,却也难找到那种春寒料峭的感觉。气温甚至一度到了20度,在这个炎炎的春日中,在公园漫无目的的闲逛的时候,竟然微微的出了一层汗。每次回到老家,总是感觉这个地方既陌生又熟悉,像是自己的一个家,却又不那么像。在这个家里已经找不到任何自己生活过的迹象,一切都被抹除的那么干净。

唯一不变的是那村里的小路,依然狭窄,驱车路过,每当对面来车的时候,总是得小心翼翼的减速,甚至停车让对面的车辆先经过自己再起步。过年的时候,路上的车更多了,停下来的次数也变得更多。到家之后,打开房门,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房间,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房间里乱哄哄的一片,把床上原来的东西全部都弄下来,从柜子里找出来自己的床单,被子。趁着时间还早,提前铺好床铺,打开电暖气。甚至,还要提前打开电热毯,免得晚上睡觉的时候冰冰凉凉。只能这样简单的给自己和宝子准备一个临时的住处,等自己过几天离开家的时候,这个地方就会又变成它原来的样子,这件房子也会重新在住入其他的人。虽然自己的婚纱照还挂在墙上,但是,这间房子能看到自己的痕迹的地方,只剩下墙上的那张大的婚纱照,还有写字台上落灰的相册和宝子的摆台。

衣柜里依然找不到自己的衣服,放在家里的仅有的几件衣服自己放到了另外一件屋子里的行李箱里。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有的东西已经坏了。甚至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找不到,扔在家里的长筒靴子也已经没法再穿了。收拾东西的时候,把这些乱七八糟东西全部都收拾了出来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痕迹也许就是这么一点点抹掉的吧。

晚上要刷牙的时候不出意料的连个刷牙的杯子都没有,翻天覆地找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一个。也实在不想再去找另外一个了,就这样跟宝子共用一个杯子。勉强解决了洗刷的问题。在家待的时间多了,总是有些无所适从,找不到共同的话题,也无法在同一个频道沟通。在那些寂寥的下午,还是喜欢去后面的野地里瞎溜达。

顺着那些多年前曾经走过无数次的小路,顺势而上,路依然难走,跟数年前并未有太大的区别,坑坑洼洼的小路上,那些巨大的石块凸出来,像獠牙一样,甚至隔着靴子都能感受到那些石头,深深地挤压脚掌的感觉。原本巨大的山头,因为几年前的石料开采,早就已经没了山头,剩下的只有一个个巨大的深坑。第一天沿着东山的小路,到了这些巨大的矿坑中。第二天沿着村子西边的小路,走了另外的一条路线,徒步走了一公里多,依然没有到自己分的那一点点地头。可能是有人要重新种地吧,竟然很多地方的路又重新修复了,挖掘机施工之后留下的划痕,深深地刻在了那石英砂组成的路肩上,足足有一米多高。

通往自己家地头的路,原本是有两条的。然而,几年前由于大面积杨树种植,水库的堤坝被挖了种了树,后来一年的大雨让堤坝决堤之后,另外一条路也就彻底消失了。从此,那地头在就再也难以到达了。

我把两天徒步的记录发给一个姐妹,姐妹说,都这么卷的吗?放假都不放弃锻炼。其实,并不是想去锻炼,真的是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不单是自己的村子,其实对于整个城市自己都不甚了解。县城不过是弹丸之地,小时候觉得真的挺大的,也曾跟最好的姐妹沿着铁路一直走,从天亮走到天黑,翻阅了一条条的轨道。就这么拉着手一直走,也曾经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也挺好的。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的一列列的火车经过。

然而,对于这个城市的了解却仅限于初中的时候学的《潍坊地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概念。那时候是真的穷,学校里组织什么各种春游,秋游从来没有参加过。依稀记得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过老龙湾和云门山的游学。诚然那时候,真的没钱参与这种活动。哪怕是花不了多少钱。后来长大了,开始在不同的城市奔波,潍坊就成了一个中转。最常去的地方就是火车站和汽车站,其余的地方依然没有任何的概念。

前天宝子跟她小姨出去玩了,说是去潍坊,室内游乐场还是什么的。想着他们是去见同学的,自己走亲回来之后想着去把她接走。然而,等自己跟对象在潍坊找到她的时候她却死活不肯走,说下午一起去游乐园。我们也只能选择离开,就近找了一家日本料理,随便吃点东西。

下午直奔白浪河公园,虽然经常看到这个名字,却从来没来过。沿着河边两个人一路溜达,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风景,不过河水依然清澈。路上接到二姐的电话,问去看大舅了没。“去过了”我回道,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前一天因为一直没去看望他,他直接找到家里了,质问为什么都初四了还没见到外甥,说等了这么多天了,天天在等,也不去看。一通问责,所以早上自己去串了个亲戚。本来想着等回来之后带宝子出去玩,结果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走了。

沿着河边走了一段之后,想着找个电瓶车开回去。看了下距离大约三公里,虽然外套脱掉了,二十度的天气长距离步行还是有些累的,主要是穿的靴子多少还有点出汗,走起来异常的辛苦。然而,找电瓶车却废了一番周折。又往前走了几百米才找到可以租电瓶车地方,离开河边之后,沿着大路走,没有任何的风景,也没有任何的景致,甚至连一个指示牌或者地图都没有,高德地图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景点地图,所有的电瓶车租赁点和厕所在地图上连标记都没有。

终于租到电瓶车之后,本来还想着在往前转一点,结果电瓶车的时速最高只有11,开了一公里用力十分钟。这三公里开回去至少需要30分钟,这设计不得不说真的是完美。前半小时46元,超时之后一分钟2块钱。这的确是发财的好路子啊。一点空闲时间都不给你留,最终开回去花了25分钟,总算是没超时。

然而,此时给宝子打了个电话,她依然不想走。既然不想走那就不管她了,回到县城之后,经过一个台球厅,年前之前就看到了。现在我既不想吃饭,更不想回家做饭。跟对象说了一下,去沪昌买完东西之后,让她把车开回去,自己去打球。买完东西,把吃的扔到后备箱,顺便把球杆拿出来。

下午四点来钟,打球的人还是蛮多的。空的桌子并不多,开了台子之后,顺便找了个助教,在球厅入口处看牌子的介绍都是初级。那水平自然是一般,倒是也没太高的期望。在公园步行了半天之后,再去打球其实是有些超出负荷了,主要是穿的鞋子也不大合适。最开始几局,助教姐妹打的感觉也还可以,虽然落后但是差别并不大。然而,越往后,感觉准度和章法全部都没了。一下午两个小时除了自己进了两次黑球,她一局也没赢,此时多少就有些无聊了。

水平有限也正常,毕竟就是个兼职。过几天就要开学了,在潍坊职业学院,她说不想上学了,都不想去了。感觉什么都学不会,考试的时候只能用手机抄答案,但是抄的可能也不对。因为不想上学的问题,已经被家人输出了一番了。另外一个姐妹也说,你这上学就是浪费钱啊。甚至连她自己觉得也是。我问她,你不上学。那是想去找个工作还是怎么呢?“我就想躺着,不想上学,也不想上班”她答道。

手表的运动计时提示已经运动了两个小时,在进了最后一个球之后,我决定结束今天的活动。带她一起去吧台结账,台费加上助教费用,两个小时多点一共232。在县城这个价格的确不算便宜。结账的时候,吧台里面两个姐妹在那里打闹。
“我想艹你。”一个姐妹说道。
“别乱说”另外一个姐妹,嗔怒着轻轻打了她一下。
“我们可以去开个包间”最开始说话的姐妹继续说,“反正包间里面没监控,什么都看不到。草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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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百日祭:旧宅门锁住时光,锁不住思念

周二是母亲的百期,由于工作日抽不开身,我和大姐早早就约好,提前到周六一同回老家为母亲烧纸祭奠。

老家的规矩向来如此,逝者离世满百日,总要办一场 “百日祭” 的仪式 —— 在堂屋里摆上精心准备的供品,再到坟前点燃纸钱,借着袅袅青烟,把满心的追思与怀念捎给远方的亲人。曾听长辈说,安葬看坟时烧的纸,像是存进银行的 “定期”,逝者无法立即取用;唯有百期烧的纸,才是能随时支取的 “活期”。也正因这份说法,无论路途多远、事务多忙,百期的纸钱,是断断不能少的。

周五晚上,我坐高铁回到泸州。收到大姐的微信,说二姐、三姐和四嫂也打算明天一起回去。这下人多,我们索性约好,周六清晨一同坐二姐的车返乡。天刚蒙蒙亮,三个堂姐、四嫂和我便凑齐了。车子驶到镇上,去纸盒铺买纸,有大包小包的打好孔的草纸纸钱,叠得整整齐齐,一问价,大包七十元,小包的三十元一包。我的意思是买小包的就行,家里还有一些纸,是个意思就行。我和大姐去农贸市场买菜,其他人把买好的纸钱搬到车上,那一包包约莫 B3 大小的纸钱,沉甸甸的,像是装着我们沉甸甸的心意。

回到老家,不过三个月没人住,缺少了人间烟火与人气,这座承载了我童年和少年记忆的老屋,竟已显露出几分破落。院坝里的野草疯长,青苔顺着石板缝爬满地面,明明是一派 “生机盎然”,落在眼里却只剩荒凉;伸手推开房门,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地上散落着干枯的竹叶,房梁上垂着薄薄的阳尘,风一吹,便轻轻晃荡;抬头看屋檐,好些瓦片都被风吹得翻卷,甚至缺了角;就连灶台上那口熟悉的大铁锅,也从屋顶破瓦的缝隙里接了大半锅雨水,水面泛着淡淡的灰,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愁绪。

我站在屋中央,目光扫过斑驳的土坯墙 —— 恍惚间,仿佛看见奶奶扶着墙,蹒跚着迈上台阶,嘴里还念叨着我的小名;又看见父亲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裤脚沾着泥土,脸上却带着丰收的笑意;更看见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柴火灶的火光映着她的侧脸,锅里的饭菜冒着热气,香味能飘满整个院子…… 可眨眼间,这些画面又散了,只剩下眼前空荡荡的屋子,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旧时光的味道。物是人非,人生就像大梦一场,大抵就是这般模样,那些鲜活的过往,最终都成了心底模糊的一团光影。

我们没敢多耽搁,赶紧动手打扫房间。等堂屋里收拾干净,摆好方桌,姐姐们早已在厨房忙活完,把祭供用的刀头肉和供品从四伯家端了过来。屋内很快燃起香烛,橘红色的火苗跳动着,我们轻声念叨着 “妈,吃饭了”,请母亲大人上桌。只是不知道,异世界与人间的时差大不大,我们提前了几日来,这份心意,她能不能准时收到。

姐姐们一起把纸钱搬到坟侧。三姐从窗边抱来一捆晒干的丝麻草 —— 那是母亲生前在野地里割回家的,晒干后放在阶坎上,如今却派上了这般用场。我们把干草平铺在地上,开始往上码纸钱,可谁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堆、堆成什么模样。大姐琢磨着说:“要不拆开,像砌砖一样围成圈,码成城墙垛子,这样好烧些。” 可干草太蓬松,刚码上几层,上面的纸钱就 “哗啦” 一声倒下来。四嫂也过来帮忙,可总是堆好了东边,西边又塌了;扶稳了南边,北边又歪了。四伯在屋里想着我们忙忙碌碌半天没个动静,出来一看,才笑着说:“不用拆,直接把大提的纸钱堆好就行。”

按照四伯说的方法,我们很快堆好了纸钱。引燃纸钱,火苗迅速舔舐着纸边,很快便连成一片火塘。我们站在一旁,看着纸钱在火焰中慢慢燃尽,纸灰随着热气飘向天空。我忍不住想,不知道那边的通胀厉不厉害,这一堆钱,够母亲用多久。大姐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轻声说:“前阵子我梦到幺妈了,梦里看到她正做饭,还说你爸给她买了好多鸡来养,日子过得挺好的。” 听着这话,心里的酸楚竟淡了些,只觉得暖暖的。

中午饭是在四伯家吃的,由二姐主厨。饭桌上摆着酸菜鱼,鱼肉鲜嫩,汤汁酸辣开胃;还有魔芋烧鸭,魔芋吸满了鸭肉的香味,软糯入味。谁又能想到,年少就进城读书我以为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二姐,原来还能烧出这么一手好菜。四伯妈、三伯妈、大哥,再加上我们几姊妹,难得这么齐整地聚在一起,这顿简单的饭菜,倒像是一场小小的团圆餐。

饭后歇了一会儿,我看着老房子破损的屋顶,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搬出父亲遗留下的梯子,搭在墙上爬上去,检修了一下够得着的烂瓦 —— 把松动的瓦片归位,把破损的地方暂时垫好。下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叹气:这旧房子,到底该怎么维护?这是父母一辈子辛苦攒钱建起来的家,难道要我慢慢看着它倒掉吗?

二姐过来看我对着屋顶出神,轻声说:“时候不早了,差不多该走了。” 我点点头,关好门窗,锁上门。指尖触到冰冷的锁芯时,忽然觉得,我与老家的一切牵挂,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封存。这旧宅门锁得住的是时光,锁不住的是无尽的思念。下次再回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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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开具亲属关系证明

最近代母亲买药,需要开具(亲属)关系证明。如果关系人在同一个户口本上还好,由于早年读书时迁出了户口。如何证明母亲和我的关系,这倒成了问题。

以前听说过要证明你爹是你爹,你是你都是很难的,还以为是段子。在网上查找如何开具关系证明,查了一圈说啥的都有,有说是派出所,有说是民政,有说是社区,有的有说某月某日起,这些证明都不再由公安机关开具;像上海重庆等地还可以直接在支付宝,微信网上在线生成这个证明,四川好像还没有这个服务。想了下如何证明这个关系呢,可能在公安相关单位开具会比较靠谱,毕竟户口不是公安在管理么,而且曾经和母亲同在一个户口本上;再不然通过独生子女证?翻看母亲的独生子女光荣证上居然没有我的名字。

不知道这些部门的联系电话,于是在 12345 上留言询问到底要去哪里开具这个证明。
很快就有镇上公安户籍值班的女警官打电话给我,态度也很亲切,说是马上帮我查一下能不能查到资料。结果一查发现我的户口在建系统之前就已经迁走,没有资料,同时建议我去社区或村委会问问。

回到老家问本社队长,说是在村委会能开这个关系证明。
找二哥要了村委会驻村干部的电话,得知要村委会的会计(文书)才能开具证明,并提供给了会计的电话。
打电话给村委会会计,说是周一上午她要去镇上,下午回来可以开具,需要带我的身份证和母亲的户口本。

回去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找到老的户口本,是手写的,这确实在系统里查不到。

周一下午去村委会新建的宽敞明亮的办公楼政务大厅,得知是下午三点上班。
两点五十,会计来上班,第一时间帮我开具了关系证明,盖了村委会的鲜章。
如此简单,只是多用点时间而已。

我也理解基层工作的琐碎和不易,如果能把修办公楼的千分之一的精力投入到基层智改数转提升信息化水平上岂不更好?!就算只建一个村委会公众号,把村委会能做什么事,需要什么材料,办公时间,联系方式公开,或者可以在线咨询留言也好。再不然把村委会近期工作用老百姓喜闻乐见的短视频方式分享出来不也美哉。当然,我也不懂,只是个人愚见。

遗留问题:
12345 的人来电话说,上次的留言在她们那里算是投诉,需要我打电话去撤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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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啥子事吆不倒台

前些天听大姐转述的消息,说是有个堂妹在城里被人杀害了,异常震惊,是什么人才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啊?!

我们家与这位堂妹家像是祖爷辈是亲兄弟。我与这位堂妹差了好几岁吧,平时接触不多,只记得这堂妹像是天生视力不太好,小时候看字都很近,后来长大了去学了按摩,开了一个盲人按摩店还是什么,据说生意还挺好。可能是得罪了谁吧?周谚有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记得今年过年的时候见过一面,打了个招呼,没想竟是最后一面。

母亲不住的念叨:就不该去学那啥按摩,害人的很……本就不太兴旺的家族雪上加霜!

官家也没公布消息,具体情况仍未得知。转天有旁人说凶手抓到了,是其店里员工(也是个视力残障),杀人后逃至附近酒店服药自杀…艹,说你特么到底是图啥?!好大个事吆不倒台❶。

老家讲究是全尸入土为安,但估计只能火化了!愿逝者安息,早登极乐!

(题图转自:nativecamp.net)


  • ❶ 好吆不倒台:四川话,就是多大个事儿?。类似的说法还有:好大个烟锅巴踩不熄,好大个羊儿邀不上山,好大坨肥肠洗不转,好大根猪脚杆邓(炖)不耙,好大窝牛皮菜(厚皮菜)煮不烂,好大个哥老倌幺不倒台,好大盆猪鼻孔和不转,好大盘折耳根和不转,好大根藤藤菜扯不下来,好大条梭边鱼kao(敲)不昏,好大个尿结石窝不出,好大根猪儿邀不进圈,好大个偷油婆踩不死,好大个红苕烤不耙,好大个奶奶出不赢气嘛,好大块猪皮子煮不烂,eng是好大一窝牛皮菜,好大个火三轮踩不转,好大坨甲甲搓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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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新春杂谈

东门观海鸥

在网上听说泸州东门码头,长江西岸,有很多从西伯利亚飞越数千公里来到南方越冬的海鸥,于是跑过去看。

东门码头城楼外,现场真是楼上楼下人山人海,投食的,观看的,拍照的,人比鸥多,路边时不时有人兜售面包,不知道是人看鸥还是鸥看人。搜索了一下据说是红嘴鸥,白羽红嘴,俗称水鸽子,也不怕人,轮流转圈飞近俯冲着从半空叼住游人抛出去的面包,似乎是在故意表演,人与鸥配合得倒也和谐默契。

大河街复古升级

离东门码头不远处的大河街和巷子这里是全新打造的“老•大河街”历史文化旅游“国潮新街”。

泸州作为内陆港口重镇,自唐宋以来便是扼守三江两河(长江、沱江、岷江、永宁河、赤水河)的要冲,云贵川的通衢的“西南要会” 。后来在大河街这里更是发展成为长江河畔“油纸伞一条街”。据说东门口这边原来曾有个很大的竹材市场,纳溪、江安等地的优质楠竹、木材,经永宁河、长江顺流而下到这里交易。竹、木不仅用作油纸伞,还是当时自贡盐厂、泸州造船厂等重要原材料。一方面,油纸伞原材料源源不断供应,另一方面,长江、沱江水道为成品油纸伞输出提供便利。

一把油纸伞承载着古老的文化传统,连接厚重的长江文化根基,见证了泸州商贸从古至今生生不息的繁华。

现在的大河街改造才刚刚开始,目前一期开放的只有一些特色小吃摊点,楼上可看到川南特色仿古天井院落,还有老泸州摄影展览。

院外特药

新年伊始,医保对医院院外特药申请也提出了新的要求,特药价格也略有下降。

原来只要医生手写开具处方就可以购买,现在是需要医生在医院系统中开具处方,然后将处方拿到医院医保窗口审核并盖章签字,然后才能拿处方到院外国药店再审核购买药品。

美丽乡村路

年后初六,母亲来电话说老家门口的一条基耕道终于开始铺成水泥路面了,还说路面修三米五,混凝土 350 元一方。

这条路还是埋跨市的天燃气管道的时候修通的,晴天还好,雨天全是泥泞。本来说年前要修的,路边也铲平了,由于下雨没修成。

这段路连接村里的水泥路和隔壁队上已经建好的水泥路,总长不过 400 米。修通之后到镇上比从村上绕一圈要近两公里。但是呢现在也不清楚县里对乡村道路建设的规划是怎么样的,估计要政府补贴修路也是猴年马月了,所以大家就决定路旁边的每家修一段,再由队里出一部分钱把这路修起来。

那么问题来了,由于本社是三个生产队合并的,有些距离这条路远的村民就说不走这条路经过不愿意队里出钱,闹着要求队长把公共资金拿出来分了;还有路旁边的人对于每家修一段还是按人平均肯定也是意见不统一,都不想多出钱,据说闹得很凶。我也是佩服基层工作的现任队长的魄力说修就修起来了。

修路当然好,不单是自己方便还造福大家,我是非常赞成,只是基层工作不易,东家长西家短的,队长怕是要受很多气了。

智能水表

老家村里水表陆续更换成了智能水表,是县里的一个什么水务公司,可以通过微信小程序交水费,安装人员搜集手机号的时候填错了,还好打电话可以改。智能水表由于更精准,以前开着水龙头滴水省水费的方式已经失效了。那么不会使用智能手机的老人怎么办呢,可以到镇上指定地点预存缴费。

还有最近智能电表上不再显示余额了,村里老人们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什么时候账户上没钱就停水停电了。

免费的数字电视

老家没有通网,看电视还是用的很多年以前的无线机顶盒(有一根外接天线),通过模拟视频 AV 输出到电视。不知道是设备老化了还是什么原因,图像信号老是抖动不清晰,而且央视的很多台都搜不到了,央视高清频道有声音无画面。

把天线取下来接到电视上,用数字电视功能重新搜台,发现可以搜到几十个电视台和十几个广播台(仍然没有 CCTV-1 和 CCTV-3,我怀疑是不是本地转播站故意把这些台关了),而且清晰度非常好也不卡顿。但是有个问题天线是英制 F 螺纹公头,电视上是老的 RF 直插母头。到村里和镇上电器维修站,以及几个电视卖场转了一下,全部都没有电视天线接头卖,有些商家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好万能的网上有卖,其实就几块钱的接头。

简单普及一下,DTMB “地面波数字广播系统”,是由国家广电总局批准的公益惠民数字电视工程,支持数字电视和数字广播,具有画质清晰,抗干扰强,无方向限制等特点。目前全国一二线城市和部分县区乡村已开通覆盖,通过购买安装室内外天线就可以免费接收观看。使用方法参考如下:

  1. 打开 中文寻星网 查看 DTMB 信号的覆盖情况(所在城市区域位置),建议向当地的广电部门咨询。
  2. 确认电视是否支持 DTMB 信号(按电视遥控器上【信号源】键,看是否有 [数字电视] 、[DTV] 、 [DTMB] 或 [地面数字] 选项)。
  3. 如果有数字电视功能(2015 年以后的电视应该都支持)就只需要选购适合的天线,将电视天线口(RF 口)与 DTMB 天线进行连接(有人说只用一根铜丝插到天线接口上也行);如果电视不带数字电视功能就需要选配带有 DTMB 信号解码的机顶盒配合使用。
  4. 带有 DTMB 功能电视机,按遥控器的【信号源】键,选择 [数字电视] 或 [DTMB] 或 [地面数字],按遥控器【菜单】或【选项】键进入[频道]>搜台即可。若使用带有 DTMB 机顶盒的连接方式,电视端选择相应的连接信号源后,使用机顶盒遥控器进行搜台。

农村快递进村难

这几年农村的快递配送业务依然没有多大的改善。买大件的商品比如电视冰箱之类的倒是可以预约配送到家(线下给司机提供导航定位啥的)。

小件的快递包裹,除了邮政速递会送到村里代收以外,其它快递(包含京东)都只是送到镇上一个代收点(隐藏在老街上的一个小超市),走很远不说,还不好找,对老年人取快递真是不方便不友好。有没有可能邮政联合其它的快递公司共享渠道打通快递入村这最后的几公里。

短视频和 AI

春节回老家碰到几个发小,有一个目前定居北京,有一个定居江西,有两个也是四处奔波。和一个兄弟聊起短视频,这位兄弟对短视频赞赏有加,主要观点是:

  1. 短视频上可以快速获得最新的资讯。从国际国内形势到最前沿的 AI 科技发展;从河对岸特哥使出的最新阴招到隔壁王寡妇家的小猫下了几个仔,无论是官方消息还是民间传说都能在第一时间从短视频上获得。
  2. 流量变现。这是一个流量为王的时代,有流量就能变现,以前还是拍个短视频或者直播吃翔赚钱;现在连这个都不用了,让 AI 随便编点内容,让 AI 生成几个图或者视频,再让 AI 配个音就可以发布赚钱了。
  3. 营销手段更接地气?!各大品牌的老总纷纷亲自下场,通过直播你甚至可以直接对话。
  4. 短视频上买东西也很便宜便利?!看着短视频随手顺便就下单买了。有个老表在短视频上买了一个带云台的摄像头,先不管品牌材质质量怎么样,手机 APP 上控制云台、侦测、录像、监听、喊话、对讲功能样样都有,而且还带 IoT 4G 卡,你觉得要多少钱?按常理怎么着也得三五百吧,流量费每年再收个 250 啥的。结果一问价格100多,十年免流量,好吧……

还有春节时下全球火爆的 DeepSeek ,那真是万人空巷,要是没听过都不好意跟人家打招呼。

就目前很火的短视频和 AI,我个人持悲观态度:

  1. 对于我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这些短视频和 AI 并没太大的用处。看各种平台上各种假大空虚重复毫无意义的讯息四处飞,还得花大量的时候去甄别,所以可以接触了解但一定得克制。
  2. 对于实体经济或者工业来说,也暂时还没有看到有多大的促进作用(也可能只是个人的局限)。本来想着让 AI 将人类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放出来去躺平去写诗,结果 AI 消耗了大量的能量躺平写诗去了。都想着赚快钱,还有人愿意沉下心来么?!
  3. 所谓的流量变现也基本上是第一波信息差的变现,也就是卖课卖教程赚钱。不管是三个月编程,三天健身,五天英语学习还是 DeepSeek 这种 AI,都是为了卖教程卖课。像 DeepSeek 这种也都就只能教你用 Ollama 部署到本地,部署之后怎么应用于生产生活和学习,怎么训练成自己的模型这个很少,可能卖课的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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