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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事情,大家似乎经历了一周多,才坦然接受。
对于在现场的我而言,确实从一开始不以为意,到突然的寂静,寂静的有一丝恐惧和茫然,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
对于这样的事情,大家有所耳闻,但是没有发生在身边的时候,还是多少不会太忧虑。 很多年前,在双减发生的时候,我和小伙伴还没有那么明显的感触。而这次,这种所有铺垫,到官宣的一刻,还是会带来一定的冲击。
由于目前不具备任何官方的消息,这里也不能说发生了什么。暂且就叫大事件吧。
从去年大家密集接触 AI 工具,从数据分析,文档撰写,代码编写等等。无一例外感受到好处,好景不长。大家在今年开始听到了很多大的互联网公司因为 AI 的人才优化,AI 进步的太快了,以致于很多人都还沉浸 AI 提升的喜悦之中,而忽略了可替代的一项。
似乎我们处在变革的年代,能做的除了接受,也做不了什么了。个人相比时代,真的太渺小。多少年前的疫情,给大家都上了一课。乐观看待身边所发生的事情,淡然接受比什么都好。机会是终究是公平的。
AI 编写代码真的太快了,质量高切速度快。回想到十多年前的某个下午,打开记事本,一行行敲到着 HTML 代码,还用着笨拙的 Table, 随后用 360 安全浏览器,打开,那种很原始,很复古的样子,给个人带来的冲击和愉悦,似乎现在很少就有了。
对于角色的变化,阵痛期和迷茫期都是有的,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们还保留着 CSS 重构工程师的 Title, 就是切图的工种,他们享受将 PSD 还原成可交互网页的成就感。似乎,这个工种慢慢消失了,都记不清具体什么时候就被掩盖在历史的长河了,对于 PM ,无疑是兴奋地,他们终于可以摆脱喜欢推诿的工程师的接口了,就是干。
工程师失去了这种快乐,如何去寻找新的快乐?转型期,痛切深沉着!
面临着工作的转型,生活似乎也要有了变化。你不再依靠传统的搜索引擎了,AI 提供了很多高精准的答案。在过去长达十年多的高高速互联网发展,人民习惯了卷,对于9-10点的下班,认为这才是正常的生活方式。累的好多人抑郁了,还要坚持回复钉钉消息。反而现在在这个新的时代,效率已然卷不过 AI 了,我们可能反而需要静下心来,规划规划。慢节奏难道不是大自然进化的一个发展方向么?
好多人在消化后,重燃了曾经的计划,有人觉得,为什么不区别的城市呆一呆?去深刻体会下别的城市柴米油盐,昼出夜归。有的人觉得,也该好好练下身体,不就是慢跑么?马拉松?山区徒步么?先走走国内的徒步路线,去武功山,去虎跳峡,去三峡之巅,原来偌大的中国,自己都没有留下几个脚印?有人觉得,去重新读书,学一学新的知识,或许更好,我们不是老怀念学生时代么?
小时候,我喜欢看通灵王,特别喜欢麻仓叶经常说到:
船到桥头自然直
乌利·希克(维基百科,百度百科)系统性收藏了大量中国当代艺术作品,是最重要的中国当代艺术收藏家之一,被称为“完整收藏了中国当代艺术的人”。2012 年,他将大部分藏品捐赠给香港 M+ 博物馆。这些作品创作于 1972 至 2012 年这段巨大变革时期,覆盖了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过程。迄今为止,M+ 已经举办了“从大革命到全球化”“别传”和“心灵图景”三场 M+ 希克藏品展览。
去年,洒家前往 M+ 博物馆,参观了后两场展览。下面列出一小部分我觉得有点意思、值得一提的艺术家和作品,并以外行的视角,浅谈一些个人感受和理解。
《自由引导人民前进》戏仿了法国浪漫主义画家德拉克洛瓦的著名作品《自由引导人民》。此前我曾将这件作品用作卡面,定制过一张银行卡(不知道为什么,作者使用两张画布拼接,画面中间有一条缝,处理图片时费了些功夫)。这次参观,我想拿银行卡和原作一起摆拍一下。我走进一个展厅,向尽头望去,它就在那里。
岳敏君是我最喜欢的中国当代艺术家。我常说一句装逼的话:“某人的作品很牛逼,之所以牛逼,是因为他把我想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了。”第一次看到岳敏君的作品时,我瞬间产生了共鸣。在我的精神内核里,有一种悲观、虚无和对世界的消极反抗,这与这些作品的内涵不谋而合。
在“大笑人”的戏仿之下,真实的历史变成了游戏与闹剧。在画面中,我看到了荒诞、虚无、讽刺、解构、隐喻和消极反抗,严肃、意义和崇高感被大笑的乌合之众解构得一干二净。俱往矣,昔日沧海横流,究竟是为了什么?如今人群散去,还剩下什么?“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似乎一切都归于虚无。
“大笑人”看似什么都不在乎,本质上却悲观且无助。无奈、无所适从、不知所措,最终转化为夸张的大笑。从这些笑脸上,我仿佛听到了绝望。
张晓刚的“血缘——大家庭”系列作品用老照片的视觉语言,呈现出传统的血缘家庭观念。画面沉重,辨识度极高,引人注目与遐想。
有趣的是,楼下的纪念品商店将这些作品制作成了照片尺寸的明信片。源自老照片的灵感,最终又回归为照片。
《为无名山增高一米》这件行为艺术作品非常有名。多年前初次见到时,只觉得新奇与荒诞;后来了解了他们的故事——那是一群不被理解甚至自我怀疑的行为艺术家,用一种荒诞的方式,坚持寻找意义。
用自己的身体为一座无名之山增高一米,真的毫无意义吗?将堆积如山的公文增高一米又一米,日复一日,“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真的更有意义吗?
后来,东村艺术家之一的左小祖咒又搞了一个《我也爱当代艺术》,戏仿了他们曾经的作品。
徐冰搞了很多和文字相关的作品。在《天书》中,他凭空创造了数千个没有意义的汉字,再以传统方式,将它们印刷成规规矩矩的线装书,装裱成精美的长卷。
这一作品引人思考:用没有意义的文字刻字印书,这种行为是否产生了新的意义?如果剥离文字的语义,我们是否仍能欣赏字形本身的美?
“英文方块字”是徐冰自 1993 年起创造的一种形似中文,实为英文的新书写形式,将东西方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融合重组。自 2024 年起,徐冰担任香港“文化推广大使”,策划了英文方块字书法艺术项目(视频介绍,报道),将这种书写形式在城市空间中向大众呈现。在香港街头、部分地铁站以及香港艺术馆,均可见到他的作品。
徐冰的《英文方块字书法入门》教材(1994~1996)竟然完全使用英文方块字编写。不同于完全不可阅读的《天书》,这一次,在陌生与熟悉之间,读者起码可以辨认出一个个英文单词。
我想起电视剧《家有儿女》(2005)中,有一段刘星教姥姥学英语的情节,不知编剧是否曾受到徐冰的启发。
《一吨茶》这件作品不仅是视觉艺术,也罕见地引入了嗅觉维度。距今已经大约二十年了,靠近时仍能清晰地闻到阵阵茶香。
在诸多反映消费主义的作品中,《可口可乐罐子》的创意尤其简单明了,初次看到便令我拍案叫绝。这个罐子是一件真正的汉代古董,当年的工匠打死也想不到,跨越千年,罐子会被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
作者对文物的破坏与改造引发了许多争议与思考。如果用仿制品替代,是否一样可以传递观念?大胆使用文物的行为,是否强化了作品的冲击力与感染力?那些批评他破坏文物的声音,能否引发人们关注在社会运动与城市建设中,对文物更大规模的损毁?
《产品》是深圳大芬油画村的画工以流水线批量生产的方式创作的。细看这些仿制品,每张都有差异。由于限时两小时,有些尚未完工,可以看出其批量生产的过程。
M+ 博物馆收藏了谢南星 1992~2009 年比较早期的作品。这些作品的画面失真、模糊而朦胧,给我带来奇特、怪异、黑暗、不安等独特而强烈的审美体验,有点类似近年来流行的梦核、后室、Lo-Fi 的感觉。这些作品经过了一系列媒介和设备的反复迭代加工,这一过程又让我联想到了“电子包浆”。
对比这些早期作品,谢南星近年的创作在风格上明显有很大差异,可见他对绘画的某种持续不断的实验和探索,而非停留于自我重复。
他的作品自始至终都不太容易解读,但是可以感受到,作品中蕴含着某些很强烈的表达。洒家又试图在他不同阶段的作品之间寻找共同点和发展脉络,然而这显然比解读单件作品或单一风格更为困难,已经远远超出洒家的能力范围。或许,享受观看和感受的过程便已经足够了。
0:20:37、1:09:13、1:16:47,谈到了《剔牙之歌》(2022)和希克藏品中相对早期的作品,后者说的应该就是“M+ 希克藏品:别传”展览中展出的《无题(有声音的图像 I)》(2001)。谢南星绝对是个“I 人”,回答问题先叹气,能拒绝回答的就拒绝回答,真是惜字如金,但是寥寥数语挺有启发性。
进入一间小展厅,乍看之下,四面墙上只挂着几张空白的画布。然而当内心平静下来,细细观看,就能收获一种独特的观赏体验。仿佛浓雾消散,画中的景物从“无”到“有”,逐渐显现,分明是草、树、山、水、雪、云,清晰可辨。我突然感到一种震撼,就像睡觉时,伴随着身体的抽动,猛然意识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入睡;再回过神来,却只剩下了“空”。
作者邱世华(1940~2025)信仰道教,以绘画的方式静修“内观”。他的“消色山水画”作品蕴含了道家思想,传统山水画被模糊到极限,看似空白,实为“虚室生白”。透过作品,修行的功力仿佛被暂时借给观看者。我能看出,他的内心也像作品一样宁静悠远。
作者反严肃、反传统、反权威的态度从放荡不羁的画布上就看得出来:没有规整的画框,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画布浮在墙上。故意涂抹得脏兮兮的画面,更像人们第一次体验绘画时的随意涂鸦,和其他作品相比很有反差感。
整体观感轻松愉快,让人会心一笑,想要发给低俗的朋友。
田军(收藏家):现在大家把有点坏的画都叫坏画,坏画的概念没有搞清楚,坏画到底是什么,是糟糕的绘画,还是坏趣味绘画,还是表现主义的坏画?体系明确了,我们才能考虑什么作品算是坏画。
何桂彦(美术批评家):事实上,1980 年代以来,中国当代绘画中一直隐藏着两种前卫的逻辑。一种是社会学的前卫,一种是美学的前卫。
这篇文章用学术的方式,严肃地分析了完全不严肃的“坏画”现象。在此摘录一段:
据此大概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不少“坏画”在绘画技术水平上确实是坏到不堪的“恶图”,“廖国核们”的作品之所以能具有认知的价值,是因为它们可以某种方式契合当下的视觉文化语境,那么剥离了语境之后,它与一张糟糕的涂鸦没有两样,这暗示了“坏画”作为一件绘画作品的本体论危机,它如果已不再是一张绘画意义上的作品,那么它作为一件艺术作品意义上的绘画是正当的吗?这类绘画是皇帝的新装吗?还是一种点石成金的法宝?
第一次看到段建宇的“高原生活指南”系列作品时,我想,这是在恶搞吧?好好的画面上,怎么糊了一大坨看起来像牛粪的东西,甚至还是立体的?
第二次看的时候,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些作品并不完全是对景物的客观再现,我猜测作者想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来表现牧场生活细节的记忆。行走在乡村牧场的路上,不能只顾着抬头远观景物,还要时时低头看路,提防脚下的“地雷”。一旦不小心踩一脚粪,就要清理半天。
这是一张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全家福,然而荒诞之处在于,照片里的主角不是人,而是一群鸡。用鸡来承载中国传统的家庭观念,制造出一种错位的幽默。
这张“全家福”又让我联想到一个有趣的说法:“意大利是欧洲的中国”,重视家庭的观念并非中国文化所独有。
进一步细想,我产生了新的疑问:为什么鸡都能整齐地摆好姿势,集体直视镜头而不乱动?在这套作品中横向对比,为何公鸡和母鸡的姿势几乎毫无变化?起初我以为这些鸡都是标本,甚至怀疑这些照片是用虐待动物的方式摆拍的。查证后发现,原来图像是 PS 的:
摄影《全家福》是 95 年的作品,我尝试利用电脑合成技术以小鸡的形象模拟人类家族的各种形态,当时只是觉得小鸡的形象很好玩,不太经意地做了这个作品。
《枪》这件作品也是“M+ 希克藏品:心灵图景”展览的封面。
在现场近距离观看,与通过屏幕观看的感受截然不同。画面中大面积的红色,仿佛整个天空在燃烧;一个卡通小女孩手持枪械,蜷缩在画面一角。好像回到了那个红色的年代,似乎隐约能听到远处的震耳欲聋;又仿佛是一片死寂,在无声中积蓄着莫名的紧张与压抑,很有感染力。
火药源自中国传统,其中蕴含着破坏与创造的巨大威力。用火药进行艺术创作,艺术家在前期精心准备,期待着能量最终的瞬间释放;而火药燃烧留下的痕迹,则被永久定格。创作的过程具有不可复现的随机性与偶然性,令人着迷。
如果我用一个词来形容当代艺术,那就是“有意思”。更具体一点,这些当代艺术作品未必符合大众审美,却往往具备所谓的“当代性”,其中蕴含着作者的主观表达,引人思考,耐人寻味。
艺术创作不只是对现实的再现,也可以是表达的过程。通过作品,艺术家可以传达某种观念、意图、想象、矛盾、情绪……也就是说,比作品本身更重要的,是艺术家透过作品想要表达的内容。
艺术家追求突破,竭力跳出现有的框架,而非重复前人或自己。当社会和艺术发展到当代,艺术家既可以探讨对社会生活诸多议题的观点,也可以探索艺术自身的边界和可能性。
有时候,作品看似荒诞,却耐人寻味,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意趣,甚至无法用语言阐释。
有时候,艺术家自己事先都未曾想清楚所要表达的意义,或者最终会呈现什么效果。仿佛偶然之间,一件耐人寻味的作品借人类之手诞生了。
有时候,艺术和生活的边界模糊不清。有些作品看起来稀松平常,简单到在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或者像是网络主播整活的作品。我想,这是艺术家捕捉到了被人们忽视的东西,引导人们用一种艺术的眼光加以重新审视,从而产生了新的内涵。
人们看不懂当代艺术是常态,如果一下子全看懂了,反倒值得怀疑。什么是“懂”,什么是“不懂”?这让我想到物理学家费曼的一句名言:“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懂量子力学,如果有人说他懂,正好说明他不懂。”因此,有时也需要艺术家亲自加以解读,讲个故事,定个调子,这样才能显现出作品的“高大上”。
观看当代艺术作品,一定要放开想象力,保持开放的心态。即便最终仍然未能理解,或者有自己不同的见解,这些都不重要,享受观看和感受的过程便已经足够了。
中国当代艺术,是中国人自己的当代艺术,讲的是中国的历史传统和当下正在发生的现实。
改革开放以来,国内的社会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社会在变革,思想在解放,科技在发展,生活方式在转型,艺术也随之受到强烈冲击。
我看到了对数字化、城镇化、工业化和消费主义的描绘与反思,也看到了对历史的回望与对现实的迷茫,还看到了源自传统的文字、书法、绘画、器物和思想在当代获得新的生机。同时,我看到艺术本身也趋于多元化,作品媒介与艺术流派百花齐放。
中国的艺术家群体渴望创新,寻求突破,他们有太多话要说。他们以各自的方式寻找方向,就像身处时代洪流之中的每个人,都在迷茫地寻找自己的位置。
一定要提前预习。重点在于了解艺术家创作的时代背景,以及他们试图回答和解决的问题,否则根本无法领会作品表达的内容,甚至找不到思考的方向。至于作品本身,则不必过于熟悉,到现场能够辨认即可。相反,如果事先对作品过于熟悉,就像失去了激情的老夫老妻一样,固然感情深厚,却失去了初次相遇的惊艳。
前一天务必保证充足的休息。否则感受力迟钝,与艺术品仿佛不在同一个频道上,观展过程也如行尸走肉般流于表面,只是看见,而非感受、理解与欣赏。
然而,即使事先已经充分休息,连续观看上百件作品,仍难免感到审美疲劳。这就是旅游的状态,而旅游和度假会给人带来完全不同的体验。旅游的人往往从早到晚奔波辗转,“特种兵式”打卡多个景点,在博物馆中也只是匆匆奔向几件镇馆之宝拍照留念,疲惫但充实;而度假的人则节奏从容,更追求身心的放松与沉浸。
我梦想在每座博物馆附近住上数月,或者像希克那样,拥有一座挂满艺术品的城堡。兴之所至,便可散步其中,让欣赏不再成为任务。
洒家很早之前偶然接触过一些中国当代艺术作品,例如岳敏君的某些玩世现实主义作品,还有徐冰的《天书》和《地书》,当时便觉得挺有意思。
去年在为银行卡定制卡面时,我才发现《自由引导人民前进》的原作就收藏于 M+ 博物馆。拖延了几天之后,我深入研究了一下,发现 M+ 博物馆不仅仅收藏了这件作品,还汇集了大量中国当代艺术作品。当时正在展出的是 M+ 希克藏品的第二场展览“别传”,同时还有“香港赛马会呈献系列:毕加索──与亚洲对话”展览。两个展览均已进入尾声,我都想着重参观一下,于是用三周时间抓紧预习,熟悉展品信息,并了解相关中国当代艺术家以及西方艺术史背景。
去年 6 月的一个周末,我初次前往 M+ 博物馆参观。遗憾的是,由于“别传”展览正在分阶段撤展,当时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作品无法看到,包括最滑稽的《老人院》(2007),以及谢南星的《无题(有声音的图像 I)》(2001)。
去年 10 月的一个周末,我第二次前往 M+ 博物馆,参观 M+ 希克藏品的第三场展览“心灵图景”。
本文的标题化用了《我也爱当代艺术》的名称。这件作品位于“匣子”展览。这是一个定时自动轮换展品的可互动展览,共有 40 块展板,每次仅展示其中 2 块,每两小时自动轮换一次。展板轮换完毕后,中间的幕布上会出现问题与游戏,引导观众欣赏作品并分享见解,从而加深对作品的理解(相关介绍)。
第二次参观之前,我就已经定下计划,每隔两小时到展厅查看一次,尝试蹲守这件作品。然而即使在博物馆停留 4 个小时,看到该作品的最大概率也只有 20%。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运气非常好。当天下午两点左右,我刚刚抵达博物馆时正逢展板轮换,而这件作品恰好被轮换出来,它缓缓冒出来的瞬间令我非常惊喜。
“匣子”展览轮换展板的过程:
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万万没想到我也经历了一次警察的 1 on 1。
当然不是什么和自己相关的事情,而是今年三月初回北京航班上遇见事情的后续。
事件起因是,我们在航班起飞前,空乘过来咨询我前面座位的人员,是否捡到一个平板或者手机。我们原本以为只是一起简单的问询,但是没过几分钟,发觉警察上来了。警察也是走到这个乘客面前,咨询是否捡到一个平板,平板和手机都描述成什么样子。但是这个乘客依旧否认。我们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也过去了,但是飞机迟迟没有起飞,直到空乘通知,由于意外发生,飞机将延迟起飞。
消息没过多久,警察就又上飞机,直接走到乘客面前,再次确认是否捡到或者错那,随着乘客依旧否认,警察直接问询是否配合搜查行李,随后警察就开始一阵搜索,几个行李都翻了个便,这个时候又上来一名警察,叫检查座位。就在这个时候,我往下看,发现前面座位底下确实有个像平板的东西,我就摸了摸,然后立马拿了上来,反馈给了警官。
警察,然后叫继续看下,手机电筒照了下,发现还有手机和机票。交给警察后,警察问乘客知道这个是哪里的来的么?双方一致摇头,不知道这个是哪里来的。
我们这个时候还说,是不是上一位乘客忘记了,连机票都丢了。
原本我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结果没过几分钟,警察又上来,还持枪上来,明确要求两位乘客下机配合调查。就这样,两位乘客联通警察一起下飞机了,然后我被登记说后面会有个笔录,留下了联系方式。
几周后,也就是今天,警察来京了。由于可能事情比较确凿,所以就简单了问询了我记录的事情经过,以及辨认下嫌疑人。随后就是材料的签字和按手印,差不多前前后后也就40多分钟左右。
随后,警察再次告知了对证人的保密,就离开了。
好吧,记录下,人生的另外一种第一次吧。
Deeply researched interviews with scientists, founders, and intellectuals. Hosted by Dwarkesh Pa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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